“你是救援組的人?”
看到陳霄手上的發信器,這個男子頓時明白了陳霄的身份,他又驚又喜地睜大了雙眼,還對陳霄敬了個禮:
“你好,我是平溪鎮長耳鴞治安組的二級警司鄒世林,除了你之外,還來了多少人?我們需要許多的人手和藥劑。”
“就我一個。”
陳霄答道:
“還有,我不是救援組的,我是編外成員。”
“什麼?”
聽到陳霄的話以後,鄒世林臉上浮現出些許怒容,他罵道:
“救援組的人是怎麼想的?這種時候,只派一個編外成員過來有什麼用?”
“別這麼說嘛,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況且救援組已經在路上了。”
陳霄對他說道:
“來,跟我說一說情況,我來看看我能夠做些什麼。”
鄒世林與陳霄對視了一會兒,然後放棄似地嘆了口氣,說道:
“好吧。”
他簡短扼要地將事件的經過告訴了陳霄。
“也就是說,在那片區域裡,還有差不多三四十個人,其中還有你的另外一個治安組同僚?”
“是,不過他們被困在裡面,和我們徹底失聯了。”
鄒世林總結道:
“在我們甦醒以後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鎮子上就突然出現了大規模的夢魘,我也只能夠儘可能地帶著一批人先逃了出來,而我的同事則留在了裡面,現在,我們根本無法靠近鎮子了。”
“你等會兒啊,我整理一下自己的揹包。”
陳霄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然後對鄒世林招了招手。
接著,鄒世林就看到這傢伙把自己的登山包放到了地上開啟,從裡面摸出了一面方形的鏡子,放在地上,然後又摸出來了一幅被黑布包裹著的畫。
他將那幅畫扔向了地上的鏡子,鏡面居然如同水體一樣,將那幅畫給吞沒了進去,在那幅畫完全陷入到鏡子內前,鄒世林似乎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聲充滿哀慟的哭泣。
鄒世林頓時有些驚駭地看著陳霄:
“剛剛那幅畫,是夢魘?”
“……”
陳霄也沒有否認,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鏡面,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員工宿舍區,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軌道車站電梯的方向,接著他對鄒世林說道:
“我有辦法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