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鉉錫冷著臉推開了頂層辦公室的門。落地窗的窗葉並沒有拉起,正午時分的太陽正好可以透過玻璃照進來,米白色的沙發也被闖入室內的陽光烤的暖洋洋的。屋裡開著冷氣,雖然不是很大但也隔絕了陽光帶進屋內的熱氣。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也是梁鉉錫拋下張程急匆匆返回辦公室的原因。
淺綠色的格紋西裝外套內襯白色長袖襯衫,下身搭配一條米白色的職業套裙,不過她的外貌與一身衣物的搭配相比著實有點平凡。並不高挺的鼻樑上架著老式方框眼鏡,看起來與一身的氣質格格不入。看起來女人年齡已經不小了,眼角的面板已經開始鬆弛,再濃重的妝容也沒有遮住皺紋。
見梁鉉錫推門而入,女人也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手理平了身上西裝外套因為久坐而產生的褶皺,向著梁鉉錫打招呼:“梁社長nim,阿寧哈賽喲。”
“黃部長。”梁鉉錫點頭回禮,臉色比之前更冷幾分,不過還是伸手示意女人坐下。
&n,”女人還沒等屁股在沙發上坐穩就開了口。
梁鉉錫卻是抬手打斷了女人想繼續說下去的話,面容上隱隱帶著一絲怒意:“廢話就不用多說了,我只想問一句,黃部長你最近很閒嗎?還是最近支援經營部沒什麼事情做?需不需要我多給你佈置一些工作?”
沙發上的女人卻好像忽略了梁鉉錫冷的嚇人的臉色和充斥著怒火的話語,仍是面帶微笑:“梁社長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
“誤會?”梁鉉錫嗤笑一聲,“你是說,你剛剛電話裡說的都不算數還是覺得我腦子出問題了?”
“不敢,”黃部長稍稍低下頭,錯開梁鉉錫的視線,“只是向您反映一下公司藝人的想法意願而已。”
“這種事情處在你的工作職責之內嗎?黃部長百忙之中還要處理這些事,真是辛苦了。”梁鉉錫從茶几上的茶壺裡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經涼了,但他還是一口氣嚥了下去。
黃部長對於梁鉉錫的譏諷視若無睹,臉上仍是一片平靜:“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況且勝賢這孩子都找上我了,總不能坐視不管。”
“不能坐視不管?”梁鉉錫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忍下了快要爆發的怒氣,“好一個不能坐視不管。黃部長真是心地善良啊。”
“勝賢這孩子的要求我覺得是合理的,畢竟已經出道不短時間了,需要為今後的生活提前打算了。對待能給公司掙很多錢的大勢藝人不應該這麼苛刻吧。”
“合理?”梁鉉錫似乎被女人這一番話氣笑了,“但凡他說投資餐飲行業、服裝產業我都不會有半分阻攔,甚至還會鼓勵。但夜店這種東西,我是明令禁止的。怎麼?你想幫他成為第一個違反公司這個規定的人?”
“第一個?應該不是吧?”黃部長也是微微一笑,“最近公司練習生部新來的音樂總監,據我所知也在投資酒吧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梁鉉錫雙眼眯了起來:“你是在質問我嗎?”
“不敢,我只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黃部長再次低下了頭,不過樑鉉錫卻沒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來多少抱歉。
“那我就回答一下你的疑惑。”梁鉉錫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右腿翹起壓住左腿,身體不再那麼緊繃,“酒吧和夜店是兩回事,況且還有張理事在他後面做擔保,我不擔心會出什麼問題。李勝賢呢?誰來替他保證?你嗎?”
“我記得梁社長當年也對這方面有所涉及吧?”黃部長突然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回憶起之前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