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人有時候總是會想太多。很多原本簡單的事情,往往會被腦補成一些奇奇怪怪的樣子。
就比如說,樸彩英。
張程好不容易才勉強讓小姑娘止住了哭聲,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哭累了。褲兜裡裝的一包餐巾紙,現在只剩下了兩張,其餘的全部沾溼被丟盡了門口的垃圾桶。
“我們不是見過好幾次了嗎?我看起來有那麼可怕嗎?”張程有些哭笑不得。
“阿尼喲,”彩英搖了搖頭,不過眼睛還是紅的,說話也是一抽一抽的,“我......”
張程眼看彩英說了半天也沒蹦出幾個字來,不由得被逗笑了。
“好了,別哭了,明天眼睛會腫的。”張程邊說著邊把手放在彩英頭上揉了揉。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卻讓練習室裡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動作對於只見過三面的人來說,未免有些過於親密了。但彩英也沒有馬上把張程的手拉開,而是呆呆的看著張程。
這不得不讓旁邊吃驚的金貢感嘆:有時候,長得好看,真的是有特權的。
張程也完全沒想到他的手會有自己的思想。從出生到現在22年,這是第一次自己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孩的頭頂。雖然手感很好,讓他有種再揉幾下的衝動,但理智終於佔據了上風,如觸電般的把手收了回來。
尷尬再次在這間屋子裡瀰漫,但好在張程沒有讓這次的尷尬持續太久。
“那個,”張程輕咳了兩聲,“見過不少次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金貢已經好久沒有出聲了,一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聽到張程這句話還是沒有忍住咳嗽了出來。
這一聲突兀的咳嗽,成功吸引了另外兩人的注意力,都轉過頭來看著金貢。
“沒事沒事,被嗆到了,你們繼續。”金貢一邊順著氣一邊擺手示意他們繼續。
“要不要喝口水貢子哥。”張程向金貢遞了一瓶水。
金貢沒有接,而是走向門口:“不用了,我出去透透氣,順便去買點喝的。想喝什麼?”
“好吧,我都行,你呢?”張程轉向彩英。
“啊我不用了,康桑密達。”彩英惶恐的擺手。
金貢撇撇嘴,最終也沒有得到答案,只能“看著買了”。其實倒不是金貢真的想出來透氣,只是覺得現在屋裡的氣氛實在不適合他在場,要是繼續聽下去兩人的對話,說不定他要被尷尬死。還是不要亂傷無辜的好。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一出門,練習室裡的兩人就開始對他進行了一番有趣的討論。
“那個阿澤西,看起來好凶的樣子。”彩英看起來對昨天下午的遭遇仍心有餘悸。
“阿澤西?哈哈哈哈哈哈”張程看起來被這聲阿澤西戳中了笑穴,“其實貢子哥也不老吧,他只比我大了五六歲,可能是平常太嚴肅的緣故,看起來emmm...比較成熟穩重。”
“啊,那我是不是也該叫張程xi你......阿澤西?”
“.......“張程頓時無語。
“啊對了,阿澤西你剛剛是不是問我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