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溟的孫子。”
任千重落子的動作一停,眼皮一抬,看著洪鎮亭。
洪鎮亭繼續說:“我記得你說過,你看不清蘇北溟的深淺,可能是個隱藏的高手。只是,他與我們無礙,我便沒有去試探他,況且他已經死了幾年了。”
“我的確摸不清他的深淺,也沒查出他的來歷,倒是個神秘的人。他孫子,跟許南枝有什麼關係嗎?”
任千重問道。
“算是遠房的一個親戚。這小子,以前是個啞巴,坐了三年牢,剛放出來,被他老婆給綠了,如今是條喪家之犬。”洪鎮亭說道。
“小人物,不值得關注。你若在意,派人除掉便是。”任千重落下棋子後,淡然說道。
許南枝開著車從御龍灣別墅區出來,給柳妍打了個電話,把她約到了一個咖啡館去。
與柳妍見面後,許南枝直接開門見山道:“過段時間,你把我名下所有資產賣掉。這些錢,你留一半,剩下的,等我走後,交給蘇乘羽。”
“南枝姐,你真的要放棄治療嗎?你的病,國內無法醫治,也可以去國外啊,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柳妍眼眶一紅,哽咽道。
“南枝姐……”
“不用勸我,也不必為我傷心。你應該知道,活著,對我來說也是負累。你按我說的做便是了。”許南枝抿了一口咖啡道。
“你對蘇乘羽這麼好,是不是愛上他了?”柳妍問道。
“呵……”
許南枝淡淡冷笑一聲道:“愛?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也沒有人值得我去愛。我幫他,是還蘇老爺子的恩情。告訴你一件事吧,他好像真的殺了石破金。”
“不會吧。石破金可是三品內勁大師啊,蘇乘羽怎麼可能有殺他的本事。”柳妍難以置通道。
“我本來也不信,但我剛得到訊息,石破金昨晚被人殺了,不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其實,我也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許南枝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若真是他殺的,他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殺了石破金,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趙衝可是十大高手之一啊,除非洪爺出面,否則……”柳妍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蘇乘羽還是死路一條。
“那就要看我昨晚的安排,能不能幫到他了。”許南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