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今天認識蘇先生這樣的神醫,徐某三生有幸。今天這一頓,我請了。蘇先生想吃什麼,想喝什麼,儘管隨意。”
一個醫術通神的神醫,地位超然,誰也不敢說自己不會得病,徐陵山立刻對蘇乘羽示好。
“那怎麼行?這頓飯,是我們請蘇先生吃。你想請,就下次吧。”周朝明拒絕道。
“今天機緣巧合,只怕下次再想請,蘇先生未必肯賞臉了。周行長,你跟蘇先生,有的是機會吃飯,這個機會,一定要讓我給我。”
徐陵山是打定了主意要結交蘇乘羽,直接給大堂經理打電話說:“小王,你馬上去我家,把我酒窖裡最後兩瓶特供酒拿過來。”
“徐總這麼捨得下血本?連特供酒都拿出來喝了?之前我說了幾次,你可都捨不得拿出來喝啊!”
周朝明知道徐陵山之前在拍賣會上高價拿下一箱存放了二十年的特供酒,這酒很珍貴,喝一瓶就少一瓶了,徐陵山一般捨不得拿出來喝。
其中三瓶送了人,自己只喝了一瓶,如今也只剩下兩瓶了。
“蘇先生,當飲此酒。怎麼樣?我把最好的酒都拿出來了,這個機會,你總能讓給我了吧?”徐陵山說道。
“這……”
周朝明一臉為難,只好徵求蘇乘羽的意思。
“蘇先生,你意下如何?”
“我無所謂,反正這頓飯我是白吃的,你們倆隨意。”蘇乘羽說道。
“你看!蘇先生都沒意見,你就別跟我爭了,就這麼定了,我馬上去吩咐廚房,給你們安排最好的菜。”
徐陵山說罷,屁顛顛的離開了包廂。
“蘇先生,那我就只能下次請你吃飯了。徐總這人啊,還真是熱情,破天荒把珍藏的酒都拿出來了,我可是沾了蘇先生的光了。”
蘇乘羽輕輕撥動著桌上的小勺子,淡淡道:“周叔和徐陵山的交情不淺啊。”
“是!我跟他認識很多年了,關係很好。”
“難怪特意要請我吃飯,還特意安排在這裡,東陵大飯店我以前也來過,生意很好,臨時訂餐,應該沒有位置,更何況是包廂。你一個電話,徐陵山專門騰出一個包廂來。到底是我面子大,還是你面子大?”
蘇乘羽說話間,目光有些凌厲的看著周朝明,滿臉笑容的周朝明被蘇乘羽目光一掃,頓時感覺如芒在背,笑容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