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兩人啥…啥情況?咋進屋後咋…咋就不出來了?”一個歪嘴殺手對著一旁冷酷殺手問道。
“仔細盯著,少廢話。”冷酷殺手根本就不想講話。
要不是這傢伙是自己親弟,他都想直接送走,讓他知道啥叫殺手。
“這小夥是…是不是身體不行,需要休…休息這麼長時間?還是…是說年輕人就…就是會玩?”歪嘴殺手實在無聊,便開始揣測起來。
“能閉嘴不?能不能做到一個殺手該做的事情?”冷酷殺手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想要暴怒的情緒。
“啊哈哈,老…老大,你看…看你激動了,這不…不是一個殺手該有的素質!”歪嘴殺手對於自己能夠發現這個,很是樂呵。
他咧開最笑了起來,那歪嘴看上去更歪了。
冷酷殺手抬手,就在歪嘴殺手腦殼上,‘啪’地一聲就是一巴掌,道:“我讓你皮!你給我皮啥皮?”
歪嘴殺手的歪嘴笑,順間一僵。
“老…老大,你為啥不好好說話,能…能不能不…不要隨意動手?”歪嘴殺手小聲嘀咕道。
很顯然,他對冷酷殺手,在心裡還是很懼怕的。
“咋的了?給你好好說話,你覺著好使嗎?不動手,你會長記性嗎?”冷酷殺手也是難得講這麼多話。
其實,等人的過程,他也是很無聊。
從黑夜到黑夜,基本上是24小時了,一個對時,很是消磨耐心。
殺手們心中都是認為,兩人既然是到了晚上都不出門,自然是沒有準備出發心思。
不止這倆兄弟殺手思想開始跑路了,其它殺手都是已經疲憊了。
他們有的來得比較早,長時間的等待,已經讓他們很是沒有一點耐心。
他們心中都是一個念頭,那就是隻要這目標兩人一但符合擊殺條件,他們一定會用最為犀利的手段,將兩人儘快解決。
火元素流轉,形成的淡紅色光芒流轉間,映照著大殿,與其紅色外殼交相輝映,在夜間就像一顆紅寶石一樣美輪美奐。
殿外遠處潛伏的殺手,盯得久了,眼睛都是會犯困,有強烈的疲勞感,於是輪番上陣。
殿內,李小勝依舊在冥想中,領悟著一些東西,不知時間流逝。
張沁修煉著部落協會總部裡,通用的修行法決,不斷尋找著突破火黃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