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小技巧,在實打實的酒量面前,那完全不夠看的。
張沁為自己的不斷爭取優勢感到得意,其實他覺著自己已經是有些超常發揮了。
按照以往情況,兩壇酒下去,早就要倒下了,哪還有力氣瞎扯。
其實,他最為不快的事,小師弟居然和啥事都沒有發生的人一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就很過分。
喝酒就像喝水一樣面不改色不說,還不需要排解,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海量?
張沁從心裡來說,其實也是慫了。
她也是意識到,小師弟不是吹牛,而是真能喝!
“師姐,繼續?”李小勝也是看出,張沁多少是有些萌生退意,所以語氣中帶有了一絲疑問。
“喝?你先把酒倒上,師姐需要排解一下。”張沁起身朝殿外走去。
李小勝想了一下,道:“師姐,我這大殿有點是地方,何必返回你的住處呢?雖然只是在隔壁,幾步路的距離,但這裡還是方便啊。”
“是嗎?別處我不習慣,小師弟稍等就是,不會花費太長時間的。”張沁一邊往殿外走,一邊做一個簡要的解釋。
在小師弟的當面,她自然是不會認慫的,至於看不見後,愛咋樣咋樣。
而給出需要排解的理由,自然是選擇‘尿遁’。
李小勝也就再沒有說什麼,揮手間將開啟才喝了兩玉杯的第三壇酒,揮手間蓋上。
其實今天他心情還算可以,沒必要說解酒消愁,也算是給張沁把之後酒給省下了。
李小勝知道張沁回去指定是休息了,於是揮手間完成收拾,就開始進入冥想狀態。
張沁返回後,自然是真.排解一番,然後爬上床,打著呼嚕睡了過去。
次日。
張沁來到李小勝的殿內,看到沒有再動的十七罈多一些酒,揮手間,便是受了回去。
對於昨天的窘態,裝作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甚至連喝酒的事都沒有提。
而是坐在石凳上,道:“小師弟,喝杯茶?”
“可以啊,師姐手藝應該是不錯的。”李小勝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