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於初次驚醒,後來倒是淡定很多,不過奔來的飛熊,總是在靠近之時似鏡花水月般消散。
這日,他突然想起那日在城南,戳死自己士兵的傢伙。
雖然軍部已經墊資完成賠償,但忘記審問這傢伙了,於是推算起來。
一卦後,發現這傢伙真是心理素質很是不行,愧疚之下自行了斷了?
他也是暗歎自己疏忽,這傢伙本來也罪不該死。
作為愛民如子的他,一時間心情不是很好。
鬱悶之下,他便準備出城散散心。
冬去春至,萬物復甦,生機勃勃。
西伯候姬昌習慣性得,朝往常尋找貴人的方向走去。
其實他已經七十多歲了,身體也是每況愈下,為了表達誠意,為了西岐,他親力親為。
行走間,他和散宜生聊著關於接下來的構想。
聊的最多的是如何應對大商那些諸侯。
他實在是有些焦灼了,這苦苦尋找貴人,總是在希望與失望間徘徊,很是傷神。
兩人不知不覺走到渭水旁的林間小道。
姬昌遠遠瞧見一樵夫,身形酷似上次刺殺士兵的兇手。
於是走進前去,看仔細後,略帶威嚴,質問道:“你不是死去了嗎?這是畏罪潛逃了?”
武吉見到西伯候到來,連忙賠罪道,講清其中始末,重點提到自己會在攻打朝歌中,償還這段因果的。
姬昌心中驚訝,這傢伙居然知道要攻打朝歌,也不再恐嚇於他,好奇問道:“救你的師父怎麼稱呼?”
他想到能破自己畫地為牢的人,多少也是可以納入奇人異人士了,正是自己所需的。
武吉想起初次見面,自己對師傅的唐突,也是有些自嘲,但又是慶幸。
他回道:“吾師姜尚,字子牙,號飛熊。您要是怪罪,可不要連累我師父啊。”
“飛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