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勝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收走,剛想起身奪回,便發現那一身白霧籠蓋之人,瞬間便不見蹤跡。
他胸中悲憤鬱結,捶胸怒吼,悲痛不已,面對天災人禍,他只有濃濃的無力感。
僅剩的一百來人,神情憔悴,心神不寧,乘著幾十只小船,時刻警惕著即將面臨的危險,隨風浪而飄蕩,前途未卜。
他們望著還未完全褪去的洪水,悲痛的情緒開始蔓延,痛恨自己的弱小。
李小勝後悔至極,後悔當初沒有聽到莫名其妙的傳訊,儘早帶領大家前往‘淨土’。
不過,現在不允許他有更多的情緒,他很快辨別方向,朝東南方向的“淨土”出發。
晚間,烏雲蔽月,風浪不止,李小勝帶領著族人,連夜前行。
很多事,就是那麼的無奈,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
他們走反了方向,朝巫族、天庭預定戰場方向漂流而去,朝巫族大軍行進方向漂流而去。
白澤帶著萬靈之血,中途不帶停頓,爭分奪秒趕時間,很快便返回天庭。
帝俊即刻開始鑄劍,他早在心中不停推演,已將各個鑄劍步驟完善,他要親自操持。
未參與鑄劍的天庭將士,紛紛全副武裝,組成先鋒隊,已先行出發,為煉劍爭取時間。
只見天庭鑄器殿的鑄劍池中,仙鼎懸浮於太陽火焰之上,周圍似有仙獸騰躍,鼎鳴似大道吟唱。
仙鼎內部,異常暴虐,各族血液碰撞間融合,萬靈悲鳴之聲傳出,嘈雜的怨聲刺耳,直達靈魂深處。
鑄器殿內,煞氣、怨氣、血腥氣瀰漫,陰風陣陣,寒意徹骨。
鑄器殿門口的守衛,聽到幾乎欲要刺透耳膜的聲音,一時間神海震盪,心間悲慼,有嚎啕大哭之感。
修為更弱的守衛神清呆滯,雙目淚流不止,直挺挺倒下。
無數不知名的法寶、天材地寶光芒閃爍間,直接被丟入仙鼎,融化凝練,一時間道則生機震盪、碰撞、轟鳴,血海洶湧,血浪翻滾。
一日後,一個外表烏黑,之上血紋扭曲的劍胚成型,扭曲的血紋猙獰密佈,整個劍胚散發著陣陣兇戾的威壓。
李小勝一行飄蕩間,碰到巫族先鋒隊,那些巫將巫兵散發著攝人的威壓。
他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走錯方向了?!瞬間掉頭跑路。
也是他偶爾浮空觀看前方是否有危險,才如此警惕。
李小勝見很多方洪水退去,便催動法力,將他們帶上岸,一起奔走逃竄。
儘管他反應很快,但巫族巡邏隊還是發現了他們的氣息,飛速奔跑而來。
巫兵們修為比李小勝高,速度很快,奔走間直接出手,欲要攝去吞食。
眼見祖巫一行伸出的大手將要捏住所有人,人族面臨著徹底團滅。
女媧於蝸皇宮中似有所感,人身蛇尾法相一出,浮空而立。她揮手間,人族瞬間便被轉移到東荒舊居,一個看似安全的地方。
女媧法相雍容莊嚴,一念來到東荒,俯視著仍有驚慌的人類,道:“洪水已退,莫要亂跑。”
話音落,法相瞬息不見,只有朵朵金蓮花瓣飄落,飄落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