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才剛說出口,就被幽鬥以頗為嚴厲的語氣驚醒道。
對方是最高規格的星靈,所準備的恩賜遊戲,自然不可能是那麼簡單就被攻略。
飛鳥跟耀的恩賜,幽鬥目前所知的,就是飛鳥的恩賜,是一種類似言靈的能力,但是約束的能力有限,連約束幽鬥都勉強了,更別提白夜叉了。
耀所擁有的恩賜,幽鬥之前只看到了飛行,但是能夠跟十六夜和飛鳥一起被選上,想來應該不會是那麼普通的能力。
然而不管兩人的恩賜是什麼,比起十六夜的話,飛鳥跟耀兩人顯然沒十六夜那樣的戰鬥經驗。
而且對於『恩賜遊戲』還沒徹底熟悉的她們,參與最高規格星靈白夜叉的困難恩賜遊戲,在幽鬥看來還是太危險了。
至於自己的話,幽鬥自認為擁有半妖之身的體質,再加上“再生”的能力,相對普通人而言,生命力還是比較頑強的。
即便是困難級別的“恩賜遊戲”有什麼危險,他活下來的可能性也會更高一些。
對於幽鬥所說的話,飛鳥跟耀本來還想反駁的,然而此時一旁的白夜叉卻也開口了。
“這小子沒有說錯哦,困難難度的恩賜遊戲,可是伴隨著生命危險的哦。
不過小子你確定自己要參與困難難度的恩賜遊戲嗎?
以我對你的觀察,你的實力卻是要比那邊兩個少女強上一些,但是如果參與困難難度的『恩賜遊戲』的話,真的會死的哦。”
白夜叉的話是警告,但同樣也是事實,她能夠感覺到,不管是氣息還是動作,兩個少年顯然都比兩個少女要強上一些。
但是僅僅以這樣的水平,想要透過她困難難度的『恩賜遊戲』,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事,我想挑戰困難難度的恩賜遊戲,有時候眼睛所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的不是嗎?”
就像我現在面前的你一樣,不是嗎?”
聽到幽鬥意有所指的話,白夜叉的表情顯然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又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看來之前看走眼了,你這個小子比咱之前想的還要有趣。”
最終在幽鬥跟黑兔的遊說下,飛鳥跟耀參與白夜叉簡單難度的恩賜遊戲。
至於幽鬥跟十六夜,則決定挑戰困難難度的恩賜遊戲。
其中十六夜是表示,既然幽鬥選擇參加了困難難度的,那他去參加簡單難度的,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十六夜也表示,如果簡單難度的恩賜遊戲被飛鳥大小姐她們攻略了,那麼排在她們後面的自己就沒樂子了。
所以比起堅信會被飛鳥跟耀她們攻略的簡單難度,十六夜表示自己還是想見識一下所謂的困難難度。
“你們這些小鬼,未免也太小看我白夜叉了吧。
即便是簡單難度的恩賜遊戲,但這也是咱白夜叉所辦的恩賜遊戲,一般的共同體都沒辦法輕鬆攻略,何況你們可是連旗幟都沒有的『No&ne』。”
似乎是被十六夜有些狂妄語氣氣笑的白夜叉,輕輕的拍了拍手掌,隨後伴隨著一陣非鳥非獸的尖銳叫聲,一隻巨大的背長雙翼的生物,突然從山脈間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