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苦思犯難之際,一名百戶騎著馬匆匆來報。
事情又有了新進展,他們又抓獲了一名白蓮教中的高層。
崔應元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當即就要親自審問這人。
這次的審訊則是要順利許多,崔應元才剛剛開始動刑,這人就受不了,直接全招了。
原來他是沈智手下的親信,而沈智則是徐鴻儒的左膀右臂。
直接負責白蓮教在兗州府的傳教以及發展,可以說是絕對的高層。
根據這個人所說的,徐鴻儒目前就在青州,而且已經在策劃者造反起事了。
崔應元並沒有感到驚訝或是意外,因為在前年,他還沒來山東時,皇帝就已經給他託過底了。
而不知內情的番子們,除了驚訝意外,還有著一絲興奮激動。
“千戶,這可是大事啊,當速報於廠公和萬歲爺。”
崔應元也是點了點頭,當即就派了快馬趕回京師。
而他審訊完了之後,也是立刻點齊了三百番子和緹騎,趕往了青州府。
朱由校看到崔應元的書信後,也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白蓮教雖然是個大禍害,可在曲阜的孔家,才是真正的禍根所在,處理起來最為棘手。
一直以來,他都想動孔家,可實在是沒有理由和藉口。
孔家根深蒂固,天下的讀書人,都天然的站在孔家那邊。
無形之中就是一股龐大的勢力,影響極大。
孔家人在在山東,他們說話有時候比朝廷和官府還要好使。
說他們是真正的土皇帝也不為過,這鐵打的千年世家,勢力和底蘊可不容小覷啊。
光憑什麼侵佔百姓田畝,強買強賣,欺壓百姓之類的這種罪名,對於孔家這種特殊的存在,基本上沒用。
只有給他們扣上一個永世不能翻身的大帽子,朱由校才能力排眾議,不顧文官讀書人的阻攔,嚴懲孔家。
思來想去,朱由校決定要玩把大的。
他要放任白蓮教造反,然後將他們與孔家掛上聯絡,以謀逆造反的罪名,剷除了孔家,這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