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英國公,挑選一處風水寶地,把他們好好安葬,全部都要立碑,寫上他們的姓名以及生辰。”
“再告訴戶部尚書,凡陣亡者,每家發撫卹銀一百兩,全家免賦稅五年。”
“負傷者,全部護送至居庸關,讓李長文帶著太醫院的太醫,立刻趕往居庸關進行診治,要是人手還不夠,就再組織民間的郎中。”
“立刻去辦,其餘的等朕回了京師,再做安排。”
這裡距離京師並不遠,不過幾百里而已。
這些兵卒,都是他自己的軍隊,有條件安葬他們,就沒必要焚燬屍體帶回骨灰了。
他現在不缺馬也不缺車,只要不拖拉,日夜兼程趕回去,兩三日的時間也夠了。
至於所謂的可能會引發傳染疾病,短短几天的時間,機率還是很小的。
為了塑造自己愛兵如子的光輝形象,他還是願意賭一把的。
畢竟軍隊是他的立身之本,毫不誇張的說,他敢這麼下狠手的去整頓朝綱,殺那些士紳將門,完全是自己這十幾萬親軍可以鎮住場子。
否則早就天下大亂了,都不用李自成張獻忠他們了,他人不知道啥時候就沒了。
等安排好了這些後,朱由校才終於將目光放到了這些跪在地上,連頭都快磕爛了的叛將身上。
“國朝養你們幾十年,朕待你們也不薄,竟然養出了你們這些無君無父的畜牲。”
“朕只給你們一次機會,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一字不漏的給朕說出來,朕或許會免了你們的剝皮之刑。”
一聽皇帝要剝他們的皮,這些叛將只感覺心裡一陣恐懼,連忙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啊,臣真的是被楊逆以全家性命威脅的,陛下開恩,陛下饒命啊。”
可朱由校根本不為所動,揮揮手道:
“把他們全部帶下去,分開審問,如果有不說的,或者胡編亂造者,立刻剝了他們的皮。”
很快這些哀嚎不斷的叛將,就被錦衣衛給拖走了,朱由校轉身看向一直閉著雙眼,一臉鎮靜的楊洪。
“你是個聰明人,就不需要錦衣衛動用大刑來審問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