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人多起來,鄰里之間少不了有些小摩擦。
這不,張生的死對頭劉家村劉虎,帶著七八個少年,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吆,這誰啊,這不是那張家那群窮鬼,怎麼?不知天高地厚進城當乞丐?”
張生老實,口嘴不善,怎麼可能是劉虎的對手,逼了半天,也只氣紅了雙臉。
劉虎更是囂張,瞧見人群中的李軒,見他眼生,眼神中卻無半點害怕,身上氣質更是非凡,在眾多獵戶中,顯得鶴立雞群。
走上前,拍了拍李軒的肩膀:“哥們,眼生的很,怎麼跟著這群窮鬼,我劉家村有條精鐵礦脈,跟哥混上一年半載,給你打柄精鐵寶刀怎麼樣?”
劉虎的話落下,旁邊的其他村們全部兩眼放光,一柄精鐵寶刀可值得上他們兩三年的收入了,非他們手中普通鐵器可以比肩的,全都恨不得替代李軒。
“劉兄就是豪爽,這位兄弟,跟張家村這群窮鬼混,半點出息都沒有,還不趕快謝劉公子。”
劉虎更是抱了抱拳:“那是,這落日山脈十村,誰不曉得我劉虎豪爽。哪像張家這群窮鬼,老子瞧上的獵物,竟然還敢搶,哼,活該這般窮。”
“劉虎,別欺人太甚,你劉家村是富,但還不是靠你姐姐才能伴上雲城吳家,要不然精鐵礦脈怎麼可以被你們劉家搶走。”
張家村人哪裡聽得了劉虎的陰陽怪氣,紛紛破口罵道。
精鐵礦脈位於劉、張兩家地盤,本就屬於兩家的礦產,卻因劉家村攀上了雲城富商吳家,吳家支手遮天,官商勾結用手段將張家村民全部趕走,張家哪裡肯就此罷休,劉、張兩家就此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怎麼的,這精鐵礦可是葉城主交給我劉家村管理的,還想翻天了不成,張家村的泥腿子們,給我聽好了,在這落日山脈十村中,我讓你們沒有落足之地。”
“給我打,出了事我劉虎擔著。”劉虎財大氣粗,能用錢擺平的事,在他眼裡都不是事,從懷中摸出一大把銅錢往天上一扔。
往日裡張家村村民打獵為生,都是一群武力暴表的獵戶,單挑從沒有怕過誰,群鬥也沒有吃過什麼虧,但現在張家村不過七八個少年,落日十村其他的村落人數不少,合起來至少百來個少年,眾多少年拿財賣命,全部向張家少年們圍了上來。
“給我打!”劉虎在人群最後面,賣力的叫囂著。
張生將袖子一提,粗壯的手臂虯龍炸起,大拳頭直接將靠近的人砸倒,又是一勾拳,另一個少年鮮血中夾著牙齒,仰頭向後倒去。
張生直接放倒兩人,張家少年們氣勢更勝,紛紛長喝,加入戰團。
李軒在旁邊看的頭皮發麻,自己這個良好少年不會被張生他們帶壞吧,竟然打群架,為什麼我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
不管了,打了在說,人生中第一次打群架,說什麼都不能害怕。
……
少年們勾肩搭背,放肆高歌、笑語,隨著夕陽斜影,鳥倦歸林,李軒感到自己正慢慢適應這個世界。
這世界雖然陌生,沒有前世的繁華喧囂,但張家村少年們的純樸,相互扶持信認,是前世不曾有的,還有那些未知名的事物,更讓李軒心生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