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等人臉色變得慘白,四人都哭了起來。
張生被哭得頭都大了:“哭什麼哭,二十年後,又是條好漢,只可惜了李兄弟,害他陪了性命,兄弟們,隨我砸了這群牲口!”
“張大哥請慢,不必急於一時,我記得狼怕一物來著。”李軒見眾人竟然想跳下樹找死,連忙阻止。“開玩笑啊,你們死了,我一個人更得死,這四十多頭狼,不夠噻牙縫。”
“對,怕火,怕火,你們有火麼?”李軒急忙叫道。
“火?誰打獵帶火,這林中放火,完全是找死,我們打獵從不帶火種的。”張生望著李軒。
“還有別的方法嗎?”。
“等死吧。”
李軒好氣不氣的翻了翻白眼,人處樹頂,哪裡還有別的辦法,想生火也得有工具啊。
“張哥!”張生的小弟望向張生,眼中帶著一絲渴望,求生的渴望。
誰又想死呢,張生不想,張生的小弟們不想,李軒也不想。
可群狼不會放過到手的食物,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眼看樹就要被群狼刨斷,樹頂眾人以有遙遙欲墜之感,大樹彷彿隨時都要倒下,眾人心也涼透了。
“不,一定有辦法。”李軒死死的抱住樹幹,自己美夢還沒成真,怎麼可能就此死去。
腦袋靈光一閃,高聲叫道:“有救了!”
“恩人,你有什麼辦法?”
“就是有點冒險,有可能生,有可能死得更慘,你們可厚意一試?”李軒小聲說道。
“恩人,都這個時候了,只要有一線生機,就試一試吧,總比等死強!”
“好,竟然如上,那唯今也只能這樣了!”李軒臉上露出堅定之色,雙手緩緩伸向懷中,摸出逆鱗來,向手臂抹去。
“恩公!”
“放心,我心裡有數,現在只能亂中取勝。”
冷臉男都想刨腹取丹,想來我的血液也會變得稀缺少有,要不然那群怪魚也不會瘋狂的不要命似的撞擊他了。
狼以食肉為生,想來我會更加合口胃,竟然都要死,一人死,總比大家一起死好,狼群餓瘋了,那就讓這更加瘋狂吧。
李軒高高舉起手臂,咬牙閉眼,狠心的將逆鱗劃過手腕,感到痛感,卻沒有劃破手臂。
眾人一臉疑惑,這恩公一言不合就抹手腕自殺,還割來割去的,拉鋸呢,腦子有毛病吧,雖說鮮血會更讓狼群瘋狂,但也只會死得更早點,更慘點罷了。
沒看到我們幾個滿身是血,在多你一個也不多啊。
“要不就這樣,算了吧。”張生實在看不過去,拉鋸也不是這般拉的,看著怪痛的,不過恩人皮真厚,拿著塊不知道的破鱗片,拉了半天,皮都沒破半分,要不要借他把獵刀,但那樣會不會讓恩人難堪,好歹他剛救我們出狼口,還得照顧他臉皮不是。
“怎麼能說算,男人就不能放棄。”
有點尷尬,竟然沒有劃破,李軒不邪,咬牙猛鋸,弄了半天,竟然劃不破,出怪事了,這鱗片削魚如削空氣,竟然劃不破我的皮,這也太怪了吧,先前不是劃傷了自己了嗎?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但現在竟然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