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等了許久,李軒才晃晃悠悠的離開。
兩人鬆了口氣,羅剛一直盯著李軒,雖說左翻右翻的在找東西,但羅剛自信,李軒沒有拿走金丹,逃不過他的眼睛。
羅剛一陣狂喜,跟秋墨一招手。
“師妹,走,妖獸金丹那前輩沒取走。”
“師兄,都翻成這樣了,估計金丹早就沒了吧,要不我求求我父親,讓他想想辦法。”
“這前輩衣不著體,只取其皮,又取了少許蛇肉,看來是一位閉關多年的老怪物,可能是剛出關,就被這蛇妖吞下肚。”羅剛自信滿滿,在滿地的碎肉中翻找起來。
秋墨捂著口鼻,實在難以忍受這腥臭味。
羅剛只顧著金丹,見師妹難受,還特意照顧說道:“師妹,你到上風口去,那邊空氣好點,師兄找到就請客,呃……”
羅剛找得滿頭大汗,整個雷區都找了個遍,硬是沒找到,臉色不由變得難看起來:“不因該啊,難道這蛇妖沒有內丹,不可能啊,渡劫妖獸怎麼可能沒有內丹。”
秋墨見羅剛渾身狼狽,又自言自語,只差點就會發瘋,安慰道:“師兄,要不算了吧,我回宗內想想辦法。”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這是為兄最後的希望,不可能就這般算了,為兄還得找,我不希望被人說為兄只會靠關係,三師弟,四師弟他們都說我是靠你的關係,才能平步升雲成為大師兄的,這次我要自己奮鬥,拼搏……”
“師兄,有沒有可能,前輩在蛇妖肚中,就將其吞了。”
羅剛聽此,頓如雷擊。
“可能吧……”
“沒想到為兄千算萬算,竟然會算落,唉,此丹與為兄無緣,走吧,師妹。”羅剛收拾好心情,又變成往日風度。
秋墨早就想離開此地,頓時開心的跳起來:“師兄放心,師妹定會向父親求得一枚妖獸內丹,助你一臂之力。”
“那就多謝師妹了。”
唉,軟飯吃了一次,在吃一次又有什麼關係,讓三師弟、四師弟他們說去罷了,他們這是羨慕,嫉妒……
等我築基成功,你們都將是我的墊腳石。
“師兄,那野人前輩身無片縷,金丹不可能藏在別的地方,只能是他吃了,那有沒有可能,天雷最後一擊,是金丹抵消了那一擊,護住了野人前輩,而那野人前輩就是一個凡人,不是什麼高人。”
“何況我倆區區煉氣修士藏在這裡,他不可能發現不了,現在只有一個解釋,那他就是凡人。”
凡人,高人……久久在羅剛腦中迴盪。
羅剛醒悟過來,一拍腦袋,只差罵髒口了:“師妹,上當了。”
不是什麼高人,就是一凡人,一野人,哪裡會有高人這般怪癖,光身子在這深山老林之中讓妖獸吞食。
如果是前輩高手,早就可以憑空化物,不會讓自己光著身子。
這野人前輩根本就是一個凡人,只怪自己太過自信,自以為如此強大的天雷都劈不死,毫髮無傷,肯定是高人前輩。
羅剛恨的直咬牙,大手一揮,向李軒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野人我定要將其撥皮吃肉,方解我心中之恨,奪我內丹,還讓我翻得一身臭味,更讓我在師妹面前出大丑。”
區區凡人,竟敢戲耍修士,找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