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時,船靠了岸,待四人依次上了岸,船伕便將竿子一撐往回劃去,在昏暗的視線中,已經只能看見船伕一個隱約的輪廓。
良辰急忙朝著河面上喊道:“你走了,一會兒我們怎麼出去呀?”
這一聲大喊,引得岸上眾人紛紛側目,良辰看了下左右,不免感到有些窘迫。
那老翁有哈哈大笑幾聲:“找裡面的店家一問便知。”
玉露拍了拍良辰的肩膀:“走了,一會兒再看吧!”
四人走進集市中間,這裡的集市幾乎與外面沒有差別嗎,除了大家面上都帶著面具,誰也認不出誰以外。
玉露看了一眼,隱隱約約的人影密密麻麻地往前後延伸,簡直比外面的的街市還要熱鬧,擦肩而過的也是戴著各種面具,有青面獠牙的,牛頭馬面的,豬、狗、貓、雞的應有盡有,她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做面具之人還真是想象力豐富。
她嚥了口唾沫,問道:“公子,這裡這麼大,咱們要從哪裡查起?”
“咳咳......”蕭宇恆在玉露耳邊咳嗽了兩聲:“你們還不是把我和奉卿忘記了?”
玉露疑惑地看了眼蕭宇恆,從蕭宇恆的角度看,就是從一個狐狸面具裡透出一個狐疑的眼神。
“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來晚了,蕭公子他一大早拉著我翻案卷去了。”奉卿白了蕭宇恆一眼,還順便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睛裡冒出幾點淚花。
良辰眼睛裡閃出開心的光芒:“小......公子,你看蕭公子對你多好。”
玉露面上有些微微發燙,但還是說道:“蕭公子,請帶路吧!”
蕭宇恆邪魅一笑:“祁公子可要趕緊咯。”
玉露在面具地下挑了挑眉,跟著蕭宇恆在人群裡東邊穿穿西西邊竄竄,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到了一家店門前。
“幾月前有一批苗疆之人進了郢都,卻不知所蹤,經過我的暗線查詢,應該有幾位就在這裡面。”蕭宇恆用扇子指了指前面的一個二層的樓。
玉露注意到今日他沒有用自送的那柄扇子,而是他之前常用的那柄平平無奇的無字摺扇,興許是因為那柄摺扇太為稀有,容易被人認出來吧。
不過怎麼看扇子指著的那座樓顯得很壓抑,這樓挨著上面的頂,知何人會在此處建一座這樣的樓。
“那我們要進去嗎?”良辰躍躍欲試邸問道。
蕭宇恆點了點頭,向奉卿使了個眼色:“你先去看看。”
奉卿也不是那縮頭縮尾之輩,大步流行上了臺階,砰砰砰地敲響了大門。
“公子,這屋子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做生意也不開著門,不知做的是什麼勾當。”良辰抱著劍吐槽道。
玉露搖了搖頭,她也看不出端倪來:“這暗市的東西千奇百怪,外面買不到的,不允許賣的在,這裡都能買到。”
良辰打了個寒顫:“真的嘛?”
蕭宇恆肯定了玉露的說法:“確實,這裡法度沒辦法觸及,所以暗處更容易滋生黑暗。”
這時候門開了,裡面探出來一個戴著面具的頭,奉卿同那人交談了幾句,便朝底下三人招了招手,三人便忙踏上臺階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