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笑了笑,其實她明白,蕭宇恆是在打草驚蛇。
現在他們手上沒有其他的證據,如果真的要搜查的話範圍在整個後宮,這實在是太廣泛了,於是只能先將搜宮的風聲放出去,真正的兇手一定會聞風而動。
蕭宇恆在那玉露宮裡小坐了一會兒便回自己宮裡了,兩人約定好晚上再一同去冷宮探探。
是夜,月明星稀,蕭宇恆和玉露一身夜行衣,輕悄悄地往冷宮的方向掠去。
這三年來,玉露已經將一套上乘的輕功練得出神入化,她腳尖行走在屋頂之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明晃晃的月光下,兩人的影子傾落在屋頂之上,顯得格外悽美。
不一會兒就到了冷宮的後牆之外,兩人輕輕一躍便上了屋頂,夜晚的冷宮十分寂靜,在這寂靜中兩聲烏鴉的叫聲更是顯得分外淒涼。
兩人蹲守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兩人相視一眼,莫非蕭宇恆的計策失敗了?
玉露不相信這冷宮之中皆是痴傻之人,於是決定用自己擅長的一招,看有沒有什麼作用。
於是她對蕭宇恆附耳說道:“我去裝鬼嚇唬她們,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資訊,你去外面將侍衛引開。”
蕭宇恆擔心地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可以嗎?”
玉露滿懷信心地點了點頭:“你放心,那些嬪妃手無寸鐵之力,對付她們,我不費吹灰之力。”
蕭宇恆半信半疑地說道:“若是遇到什麼危險,就喊一聲,我一定趕過來。”
玉露回了個好,便縱身躍到了廢妃們安置的房子外面,透過窗戶,她可以看到大家都蜷縮著胡亂睡在地上,稍微好一點的還有些雜草墊著。
近日來她看到的這些讓她對大荔皇的好感全無,面對曾經喜愛過的妃子,也是他親手挑選的,竟然棄如敝履一般,活得還不如一個宮女,真是悲哀。
同情歸同情,該做的事情也不能落下,但是這來的時候玉露並沒有準備什麼?於是她只好看看手邊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只見牆角的樹上有一塊破布如有心生一計,一個輕旋,就到了樹上,將那破布披在自己身上,並把頭髮散亂放於前面,只露出兩個眼睛。
做完這一切之後,玉露跳到了那扇破敗的門前,一腳將門踢開,嘴裡不住發出嗚嗚丫丫的聲音來。
一個睡眠較淺的女人先是被這聲音吵醒了,她一看到眼前的情形便大叫了起來,身體不住地往後蜷縮。
被女人這一叫,其他人都驚醒了過來,見到門口的人影都嚇了一跳不敢抬起頭來。
“你們為何要害我?”玉露嘴裡發出含糊的悲鳴之聲,慢慢朝她們靠近。
在這群人看來,她就是那個前幾天被害之人的鬼魂,在玉露的緩慢接近中,其中一個女子捂著耳朵說道:“都是你,是你自己!”
玉露伸出手,逼近剛才說話那個女人:“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