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此時的臉色微微發白,他總感覺有些事在朝著相反的方向走著……
陳辭看到一副心不在焉的江河。感覺有點狐疑,於是問道:“名字叫姜生的人,你認識?”
江河連忙應承道:“報告總經理,我確實知道一個叫姜生的人,剛才我還在對面的辦公室裡見過他,不知和你口中說的那個姜生,是不是同一個人?”
聞言,陳辭立馬起身,說道:“那還不快點在前面帶路,還在磨蹭什麼東西!”
陳辭現在恨不得就把姜生拴到他的褲腰帶上面。
自從上次李娟辭職的那件事後,老佛爺就把他從總經理的位置上拉了下來,唯一鬆口的條件就是把姜生帶到他的面前。
陳辭知道自己的總經理的職位得來的很不容易,他已經人到中年,如果從最底層開始努力,那麼他這輩子都將無緣總經理這個位置!
更不用說老佛爺的位置不是隻有他一個候選人,一旦他被拉下來,多的是人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去,他多年來的夙願就是掌管塵世集團,要他就此放手,怎麼對得起他多年來的含辛茹苦?
所以,陳辭認為,只有把姜生帶到老佛爺面前,他那麼多年的努力才不會付之東流!
對於姜生的瞭解,陳辭知道的只有姜生本人的名字,為此他是動用了很多的關係,陪吃飯的陪吃飯,送禮的送禮,為了找到姜生的下落,他是費盡心機,絞盡腦汁!
現在,重回總經理的機會就在眼前,陳辭深吸一口氣,打算邁開步伐的時候,江河的話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總經理,現在已經到飯點了,不如我們先吃完飯也不遲?屬下已經為你準備了……”
“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現在多少點?吃飯?看來我很有必要要徹查你們辦事處的工作了!”
陳辭刀子一般的眼神狠狠地剮著江河,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江河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不止是江河,連陳辭的私人秘書,都被這突然的低氣壓逼迫得透不過氣來。
迫於壓力,秘書還是對著江河開了口:“公司有明確的規章制度,明確規定吃飯時間為中午的十二點,現在,十一點剛過了一點,就要吃飯,你們當制度是什麼?”
江河因為後怕整個人已經汗如雨下,忍不住地顫抖,他幾次想組織語言,話已經道嘴邊,怎麼都說不出來!
口水嚥了又咽,拳頭鬆開又握住,終於結巴地開口道:“總……總經理,今天是……是特殊……殊情況,我們平時都是嚴格按照……照公司的制度上……上下班的!”
不料陳辭聽了更加火冒三丈,怒斥道:“你們就是這麼敷衍工作的?就連集團的董事長都沒你們那麼‘準時準點’呀,你們的工作就是這樣完成的?”
“集團有你們這樣的蛀蟲,談何高效發展的未來?”
陳辭現在不要說吃飯了,面對這樣不帶腦袋出門的下屬,他看見都倒胃口!
江河心裡說不出的懊惱,出門應該找風水大師開一下光,不然今天他怎麼就說什麼都是錯的?
來不及想好策略,江河已經在前面先走了幾步,他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總經理,請這邊移步。”
陳辭一行人很快朝政府辦事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