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默默地聽著,可越聽越覺得不安。趕緊找了個機會,退出了門去。
兩人卻誰都沒有往他看上有一眼,淡眼掃在對方臉上,始終是一臉微笑。
“他這個人,就是脾氣比較大,這麼多年了,我倒是也習慣了!”
許言聞言,心裡一聲冷笑。
雖然還不知道這丫找他幹嘛,不過顯然,對方是在等他先開出條件,然後才好討價還價。
他倒是不介意繼續和這丫磨下去,只是那好像沒什麼意義。
“多謝覃老闆招待,不過天也不早了,許某也該告辭了!”
一句話落,他直接站了起來。
覃越州好整以暇的臉色,終於變了變。
許言對此只是視而不見,腳下一動,便直往門口走去。
“先生留步!”
“覃老闆還有什麼指教?”
“抱歉!我沒有要試探先生的意思,但我還是想問問,先生是如何發現二狗腦子裡的東西的?”深吸了口氣,覃越州輕聲問道。
許言心頭一振,暗道一聲果然。
也沒有立刻回話,眯著眼睛在覃越州臉上溜了一圈。
“食慾不振,沒事就虛汗灌身,總是睡了一半就突然驚醒。”
他的語調不高,不過卻聽得覃越州臉色大變。
“看來,是覃某多此一問了!”
“另外,勸你有些藥最好少吃一點,再這麼下去,有些部分就該不能用了!”
許言面無表情,垂目往那傢伙褲襠掃了一眼。
立刻,就看到覃越州臉上多了一份尷尬,之前的那份好整以暇,也徹底沒了。
“哼,和小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