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真心實意,絕不是故意拍您馬屁!”
狗哥忙不迭失地說道。不過許言,卻沒有心情去聽這些。
“既然是找你們幫忙,那總得有點好處了?”
“這個……”狗哥第一次愣住了。
“怎麼,你們的關係竟然好到,一句話就能幫對方出頭的程度?”
“沒有,絕對沒有!”狗哥渾身一顫,趕緊搖頭。
既然都已經把趙飛揚給賣了,這種時候再說和趙飛揚關係好,那不是蠢嘛!
許言眼睛半眯,他可不關心這些傢伙和趙飛揚的關係。
但辛苦了一晚上,總不能讓他白忙活吧?
一臉冷漠,也沒再開口,就用一種玩味兒卻夾雜著陰森的目光看著狗哥幾個。
半晌,才見到狗哥一臉苦笑,從懷裡取出了一隻信封。
也沒有客氣,許言一把就將信封給搶了過來。
裡面一共有兩疊鈔票,都是大鈔,合計也就四百來張。
滿臉含笑,幾人沒能把那份肉痛掩藏,抽抽的嘴皮子,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看著他們,許言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厲豪此人,你們可曾聽過?”
“啊?”聞言,狗哥狠狠一愣,顯然有些意外。
“看來是認識了!”說著,他從信封裡取出了一沓鈔票,把剩下的扔了回去,淡聲和幾人道:“兩天之內,給我找到他!”
“大俠,您和豪哥是……”
狗哥嚥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看著他,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