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巨大的落地聲,兩個人摞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許言卻沒有去搭理他們,淡眼看在拐角口出,剩下的那四個人身上。
巧了,剛才在酒吧給找茬女人出頭的那個男人居然也在。
“這還真是巧了!”
看著那個男人,許言勾著嘴角,用力往上一掀,玩味兒道。
“巧你妹!”那男人臉色一黑,冷哼道。
許言卻沒再搭理他,淡眼在剩下的四個人身上一瞥,略微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你們,就這麼幾個人?”
“這小子是在小瞧我們是吧?是吧!”
看似領頭的那個灰毛,聞言眼神一狠,和幾個同伴問道。
顯然,他並不是想得到答案。所以,並沒有等到同伴回話,便立馬就怒哼了一聲。
“勞資出來混的時候,你特麼還在玩泥巴呢!”
“狗哥,還和他廢什麼話,削他丫的就對了!”
灰毛剛說完,在酒吧已經和許言照過面的那男人也開了口。
聞言,其他人也都一聲冷笑,陰惻惻地道:“只要不弄死就行,是吧!”
說完,四個人連同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倆傢伙,都撲了上來。
霎時間,拳頭夾帶著幾點冰涼的刀光,交織成了一張鋪展的大網。
只在剎那,就奔著許言當頭籠罩。
許言就靜靜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如既往。
當先衝到的,是一個綁著髒辮,抓著彈簧刀的小子。
也是這時,許言垂落身側的胳膊,終於動了!
呼的一聲,挾著一縷強風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