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平頭男只是淡然一瞥眼。
“好像,這也不關的事吧!”
聞言,刑正義微微一滯,倒是沒什麼反應。
但豪哥的臉色卻變了變。
他和刑正義也是老相識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其如此“忍氣吞聲”。
不過,刑正義卻渾然沒有放在心上。
目光巡動,轉到餐廳門口,才悄然勾起了嘴角。
和王周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再次把目光賺到了豪哥臉上。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們這又是演的哪齣兒?行了,沒事兒,就都散了啊!”
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就要把人趕緊遣散,準備收隊。
豪哥倒是吁了口氣,也沒有耽擱,立刻對著手下把手一招。
可這腳還沒邁出兩步,就突然聽到一聲重重地冷哼。
“散了?”
伴隨著這個聲音出現的,是一個同樣五十出頭的男人。
一身西裝,滿臉冷酷。
人一到,便在刑正義臉上狠狠瞪了一眼。
隨後,緩緩轉頭,往許琳的方向掃了過去。
最後,目光才滑到了一旁,還在包紮傷口的許言身上。
“當眾行兇,一句散了就完事兒了?我張鴻梁兒子,命就那麼賤嗎?”
說著話,張鴻梁的目光緩緩轉回了刑正義臉上。
“我倒想問問了,這個世界,就沒有王法了嗎?”
幾句質問,問得張鴻梁是啞口無言,滿臉苦笑。
事情的經過,在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聽說了!
正因為聽說了,所以,他才不想去惹這個麻煩。
許琳也好,張鴻梁也罷,絕對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