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是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單身男教師,在白皎皎他們大三時才成為他們的導員的,到現在為止,滿打滿算不超過一年。而且平時不大與學生接觸,所以在許多同學印象當中沒什麼存在感。
但是白皎皎卻對他記憶猶深,因為他剛來沒兩個月,就向自己表白了。
對於被人追求這種事情,白皎皎倒是沒太多的牴觸情緒,雖說自己沒有談戀愛的計劃,卻是會很委婉的拒絕掉追求者。
可是徐明做為他們的老師,來追求自己的學生,這種事在白皎皎的認知裡,是有悖綱常的,所以白皎皎在當時根本沒給他什麼好臉色。
此舉使得徐明自尊心受到極大的傷害,他雖沒指望白皎皎能答應他,卻也無法接受白皎皎如此的態度。
他堂堂一個輔導員,能放下架子向一個學生袒露胸懷,雖不至叫這個學生感激涕零,但起碼也得保持應有的尊重吧?
於是後來有那麼幾次,徐明明裡暗裡就開始給白皎皎穿小鞋。可這些事情對白皎皎來說畢竟無關痛癢,便根本沒往心裡去,但自此更是與徐明保持了相當遙遠的距離。
因為有著這樣的基礎,白皎皎對徐明的關切並不感冒,開門見山道:“徐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明理了理自己白襯衫的衣領,厚厚的鏡片下一雙小眼睛眯了一眯,一招不靈又來一招,說道:“皎皎,通報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別人不信你,我可是完全相信你的。”
徐明說這話時,一派溫情脈脈。
同樣是關切,可是在白皎皎心裡,徐明的這種表達和呂清林的關切完全就是兩個意思。
白皎皎認為,徐明這樣就是在諷刺自己。
於是板起臉,不再說話。
其實白皎皎的理解有差,徐明確實關心是假,卻並不是諷刺。他不過是想趁白皎皎四面楚歌孤立無援之時,用關懷打動她。
說白了,就是對白皎皎還沒有徹底死心。
徐明見狀,又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問道:“皎皎,我這幾天可是聽說了許多的負面訊息,你這是鬧的哪一齣啊?我怎麼聽說你左一個男朋友右一個男朋友的?”
這話一出,白皎皎當然是立刻否認:“徐老師,那都是謠傳,我和他們都只是正常的同學關係。”
“哦~那就好,那就好。”徐明放下心來,既然你親口否認自己有男朋友,那就都好說。
於是走到白皎皎身後將門關上,拉出一把椅子,微笑道:“來,坐下說。”
白皎皎站著沒動,再次發問:“徐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徐明也不好再賣關子,說道:“其實吶,也沒什麼事。一是關心關心你。二呢……”
說了一半,徐明停下來,灼熱的眼神盯上白皎皎,因為過分激動,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良久才道:“皎皎,你知道的,我……”
“哐當!”
辦公室門被推開,徐明嚇的差點兒從椅子上跌下來。回頭一看,是唐曲軒笑嘻嘻的站在門口。
“不好意思,我來找我們輔導員韓老師,他不在呀?”唐曲軒張望了一圈,沒見有別的人,就站在門口看著徐明和白皎皎。
這間辦公室本不是徐明獨有,不過是徐明趁著別人不在,才叫來白皎皎談話。
“韓老師有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