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放好了行李,我便靠著座椅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夢裡我在一片無邊的血海里,就這樣沉下去,孤立無援,被血液吞沒,直到吐出最後一個氣泡。
在血海里,我無法呼吸,只能手舞足蹈的掙扎著,可是越掙扎,就陷得越深。
我猛然醒來,只感覺胸口一陣難受,看著窗外的風景,越來越靠近地面,不知是飛機降落帶來的缺氧,還是那血魔留下的詛咒。
飛機降落在冰城停機坪裡,剛走下來,便感到一陣冷意襲來,空中已經飄有雪花了。
好在都知道這冰城的寒冷,提前做了裝備。從包裡拿出羽絨服穿上,果然好了許多。
下了飛機,遠遠就看見了張克明的接機牌,我們四人提著行李,上了張克明開來的賓士車。
這劉莽似乎也和張克明很是熟絡,上了車坐在後排和張克明說道:“我說小張,這車真不錯呀,局裡安排的?”
張克明笑笑,說道:“這是王老闆的車子,他讓我來接你們。王老闆和我們二室的主任可是老朋友了,已經連續多年給特九局捐款,每次出手那可都是大手筆呀。這次的任務,也是和他有關,想讓特九局出面幫他處理一下。”
我坐在副駕駛上,好奇的問道:“是啥任務,指定要特九局處理,一般的小事情,在東北這地界,隨便找個跳大神的或者陰陽先生解決了也就是了,何必花這麼多錢請特九局出面。”
一提到任務,張克明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次的任務還真不簡單,去了你就知道了。”
張克明開著賓士車,並沒有進入市中心,而是越走越偏,漸漸的往郊區開去了。
冰城郊區的馬路上已經有著不少的積雪,張克明只能緩慢的開著,轉入一條小路,再開給十幾分鍾,來到了一座小山前。
我和王霸劉莽三人見了山上的陣仗,也是一陣感慨,這有錢人的日子可真是奢侈。
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小山,山頂有一座山莊,裝修的規模甚是龐大,被一圈高高的圍牆圈著,裡面的每一棟房子都是別墅風格,樓頂都有著太陽能板,能夠讓這座獨立在雪山上的山莊自給自足。
張克明開著車來到了山莊大門前,我看到大門左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塊木匾,上書“雪月山莊”四個大字。
山莊的大門自動開啟,應該是山莊的管理員認出了這是王老闆派去接人的車吧。張克明開著車來到了左邊的一棟別墅前,替我們拿了行李,隨手將車鑰匙扔給了走過來的保安,便帶著我們進了別墅。
這是一棟兩層半層的小別墅,足有四百平大小,之所以叫他小別墅,是因為和山莊中央的那棟大別墅相比,這棟也只能算是個弟弟了。
張克明拿出三串鑰匙,遞給了我們,說道:“我們住在二層,一人一間房,鑰匙你們自己分吧。房間裡啥都有,要是有什麼缺的,打床頭櫃上的電話,會有專人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