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韓道有笑了一下,並不想做什麼解釋。我身體的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否則可能會惹上意想不到的麻煩。
韓道有見我這樣,也知道我不想細說,乾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工廠。
直到踏出工廠門口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現在居然已經是傍晚了。在工廠裡那種完全黑暗的環境,人對時間流逝的速度根本無法掌握,再加上很專心的去感受周圍的一切,我根本沒去想訓練了多久。
就連肚子餓也沒有感覺到,這還是出了門口身體才反應過來,肚子咕嚕嚕的叫了幾聲。
不過今晚韓道有並沒有再提去好美味大飯店的意思,自己悠哉悠哉的就往菜市場走了。
我剛想跟上,韓道有也不回頭,伸出左手在空中擺了擺,淡淡的說道:“別跟著我呀,我這不包吃,回去吧,明天再來。”
我只得停下了腳步,看著韓道有的背影慢慢的沒入黑暗之中,隨之消失的還有拖鞋拖沓在地的聲音。
這老頭的道行根本看不出來高低呀,要是不知道他是韓彬的父親,我可能會把他當成路邊下象棋的老大爺,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了。
你要是和別人說這老頭猛得一匹,兒子還能完虐殭屍,估計沒誰會相信。可能這就是高手在人間吧,我這樣想著。
得,我又打了輛車,回住處去了。
不得不說王健的這套小區還真是全面,居然還有一家啃的雞,這種美式快餐我之前還是挺喜歡吃的,不過自從加入了特九局,吃上飯堂後,就再也沒吃過了。
我給張克明發了條資訊,也不知道這傢伙今天上哪去了,應該是去特訓了吧,不過怎麼起這麼早。
“吃飯沒,我在小區樓下的啃的雞,要不要給你帶點。”
“滴滴。”
我剛想放下手機,資訊就來了。
“李哥,我剛回到,有沒有煎餅果子啊,給我整一個。”
我一看就樂了,給他回道:“你大爺,賣漢堡炸雞的地方哪裡有煎餅果子賣,我給你整兩條雞肉卷,也差不多的。”
於是我就打包了兩條雞肉卷,兩漢堡,還有一整隻炸雞和一瓶大可樂上樓了。
當我敲門後,門開了,臉色發白的張克明站在我的面前,硬是給我看愣了。
只見他嘴唇發紫,雙眼無神,臉白得像啥似的,看著就很嚇人。
“我說小張,你這什麼情況啊?中毒了?”
我一邊進門一邊問著張克明,隨手把外賣放在餐桌上了。
張克明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氣息十分微弱,輕聲說了一個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