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張克明開車載著我和韓道有一起回了刀鋪。
此時的菜市場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賣菜的和賣肉的都已經回了家,只有韓道有家的刀鋪還亮著燈。
我們剛進門,就見滿頭大汗的韓彬從裡屋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我的寶刀伏魔。
“刻好了,你看看效果滿不滿意。”
韓彬說著,已經將刀扔了過來。
我抬手一接,順勢將刀拔出,一陣寒光閃現,刀身上兩個血紅色的楷字清晰可見,伏魔!
韓彬見我臉上表情,知道我對這刀十分滿意,於是說道:“這把寶刀已經認你為主了,只有你才能使用出它的真正威力。以後每日以血祭煉,用起來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吶,刀你拿到了,明天早上八點來我這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著,韓道有伸手一擺,就要趕我們出去。
其實這樣也挺好,奔波一天了,我也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我讓張克明開著車,來到了王健給我的那套房子的小區裡。
不得不說,這裡雖然不是冰城最好的地段,但這裝修啥的,也是夠氣派的了。看來王健對特九局的人還是挺客氣的,沒有隨便塞一套偏僻的單間就了事了。
我這次來冰城,特意帶上了這的鑰匙,就是覺得可能會有一天用得上。
開啟門,發現裡面已經裝修好了,該有的都有,傢俱電器什麼的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兩床未開封的被子。
我都懷疑這裡是不是王健藏情人的地方了,咋啥都有,就跟個正常家庭一樣,完全不像新房。不過看這架勢,應該還沒住過人,所以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三房兩廳,目測大概有一百多平,這個地段,在冰城也要不少錢了。也虧得王健是冰城房地產大亨,要不當時也捨不得給我們幾個一人一套了。
給張克明的房子也在這一棟樓裡,不過還是讓他在我這住了,反正有房間,兩人住也不無聊。
洗了澡,下樓買了兩罐啤酒,坐在陽臺就著晚上吃剩的山珍海味就開始喝了起來。
張克明顯然沒有這個興致,洗完澡後就回房間休息了。聽說出馬弟子大多都不沾菸酒,似乎是怕影響了什麼來著,我已經記不得了。
兩罐下肚,已經稍微有點感覺了,可也就是那麼一兩分鐘,那種醉意一下子消失得一乾二淨。
得,我現在的身體似乎已經將酒精全部化掉了,現在肚子裡的酒應該全變成水了。
我脫下了上衣,陽臺燈的照耀下,肌肉閃著淡淡的光。之前的那道將近二十厘米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了,應該是在我不知不覺的時候就自行癒合了。
之前每天洗澡我都能看到那道疤痕,但是它似乎每天都在漸漸的縮小,淡化,所以看習慣了我就沒那麼在意了。
今天脫下衣服一看,又想起了我在嘉安山地宮裡的那一晚,真是天壤之別。
我用手撫摸著那裡,是的,我已經再也感受不到我的心跳了,現在的我,應該可以算是黑羽組織長生夢的試驗品了,只不過是透過了白七先生的手來實現罷了。
至於我還算不算人,我已經不會再去想這種問題了,就算憋出個答案來,那也有什麼用呢?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