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有些摸不清頭腦的,看了看旁邊的邰志義,道。
“認識她嗎?”
身旁的邰志義瞅了又瞅,還是沒認出來女生是誰,不由摸了摸腦袋,尬笑道。
“應該認識吧……”
王辰冷笑一聲,“那你說說,在哪裡認識的?”
“高中?”邰志義試探道。
“呵呵……”
看著邰志義不記得,王辰提醒道。
“這三個月,你記憶最深刻的是什麼?”
搞不懂辰哥啥意思,邰志義思索著。
“最深刻的……”
“應該是當時我們兄弟幾人齊心壯志,跑到清河第一次跑沙,然後碰到了刀疤張挑事,然後我們開船撞過去,之後跳進水裡搏鬥起來……”
挑了挑眉頭,王辰有些詫異,沒有想到邰志義覺得這是最印象深的事情。
“除了這呢?”
“美利堅!”
邰志義提到這,就看著王辰,幽怨道:“辰哥,那一個月,現在想想就後怕!”
“您說那段時間,要是碰到一個歧視者,夜晚上來給我們兩粒黃銅花生米咋弄?”
不得不說,那一個月的經歷,真讓邰志義開了眼界,也改變了許多。
當時幾個人語言不通,街上人一臉冷漠。
他們幾人夜裡捲縮在街角,無助的樣子,真是一輩子不想再經歷。
那一個月裡,中間有一段時間,邰志義都想搶/砸店鋪進去,然後等著辰哥給他們弄回去。
那樣至少不用餓死,反正在裡面還管飯,也不用學啥狗屁英語,到點就吃飯……
“死了就死了。”
王辰冷淡道:“幹什麼不是賭,我們跑沙不是賭?跟吳瑩鬥不是賭?公司朝著綠城遷移不是賭?”
“我跑沙的時候就沒想過有一天被亂刀/砍死?”
“跟吳瑩斗的時候,我妹妹在學校辦公室裡眼圈通紅,一臉無助的樣子,我沒怕過家破人亡?”
“當做事不需要賭的時候,我們這些草莽就徹底沒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