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不是跟王辰一樣,被架在火中烤?”
“城南開場子的陳慶也收到訊息了,他的河源沙場不想趁機扶持人上去當會長?”
“你真當其他幾個洗沙場都沒有收到訊息,都在看戲?”
“如果我們扶持別人當會長,其他幾個洗沙場肯定會煽風點火。不給王辰幹爬下,我們的人能服眾?”
看著吳賓愣住了。
吳瑩點上一支女士香菸,吐了一口煙氣後道:“王辰那麼不識眼色,你真以為我脾氣有那麼好?”
“姐,那你現在為啥不弄他……”吳賓疑惑道。
既然不喜歡王辰,為什麼不動用別的勢力給王辰弄下去,還偏偏要選王辰上位,這不是給王辰壯大的機會嗎?
“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吳瑩看出他的疑惑。
將香菸掐沒,淡淡道:“現在關頭很多人都盯著清河,你真以為我們背景通天,肆無忌憚一點事情沒有?”
“就算給動用勢力給王辰壓下了,那些只相信拳頭的跑船佬,他們服氣嗎?那些洗沙場背後的人服氣嗎?”
“就這麼便宜那小子了?”吳賓一臉不可置信。
吳瑩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盯上的東西從來沒有讓給別人這一說。
放賬的生意,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也沒有見吳瑩心軟過。
要說吳瑩突然換性子了,打死他都不信。
“吃多少,讓他連本帶利的吐出來。”吳瑩冷笑一聲:“當上會長不代表就一直是會長,等風頭過去了,換一個會長也不是難事。”
“他現在越狠,做事越毒辣,忌憚他的人就越多。”
“到時候我們出手的時候,一個沒有背景,做事不留餘地的王辰,沒有人會拉他一把的。”
……
一夜瀟灑之後。
幾個漢子換了衣服,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也都整理了一下。
一行八人終於踏上飛往國內的飛機。
到達新鎮機場,以是5月18號,上午12點鐘。
不過出了機場之後,沒有直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