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怒罵任小樂的杜文豪還在勁頭上,沒有看到本人已經來了,而且就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張來懟了兩下他的肩膀。
杜文豪不悅,“推我幹嘛?”
張來指了指他身後,杜文豪轉身就看到了任小樂就站在他後面,明明一臉笑意卻還是藏不住狠毒的眼神,他嗤笑一聲,“呦,說曹操曹操到啊。”
“大兵哥,我聽說你醒了,所以過來看看你。”任小樂無視杜文豪,徑直朝大兵開口。
而躺在床上的大兵聽她這麼一問候差點被噁心得吐出來,這女人究竟是怎麼平淡無波的說出這話來,還真有膽子來看他,也不怕他殺了她。
“有心了,不過我還活著,沒能如了你的願。”大兵冷嘲熱諷,絲毫不給臉面。
“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盼你著不好?”任小樂面不改色仍然掛著笑討好。
“那可真是折煞了我,我還想多活兩年,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可能會好的快點,畢竟我也是差點因為你死掉的。”
“大兵哥,對不起,當時我是腦子抽風了,神志不太清楚,所以才會做那樣的事兒,我真的很後悔,看到你們安全回來我很開心的。”任小樂說著說著開始發揮自己的表演特長,淚珠子說來就來。
許可媚看到這裡心想,這我熟啊,不過相比較而言她覺得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許可媚發自內心地為任小樂純熟的演繹鼓起了掌。
啪啪的掌聲在房間裡顯得有些突兀,任小樂也沒想到會許可媚會來這麼一出,這不明擺著嘲諷她嗎?原本眼裡已經聚起了一顆更大的淚珠,但突然被這麼一影響,突然就卡在那裡掉不出來了。
氣氛尷尬了一瞬,隨即爆發了杜文豪和張來誇張的笑聲,蘇易澤也低低地笑出了聲。許可媚疑惑地看了一眼大家,“她表演的不好嗎?你們在笑什麼啊?”
大兵也忍不出了,胳膊上的傷口都震得發疼。
“許隊長,你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哈......”張來也鼓起了掌。
“任小樂,看見了吧?我們許隊長都看不下去你的表演了,所以你也別在這裡假惺惺地哭了,怪噁心人的,把這裡的地板都弄髒了。”杜文豪的毒舌讓任小樂終究變了臉色。
“我只是來道歉的,你們用不著這麼羞辱我!”
“鬼才信你是來道歉的,你要是真覺得心裡有愧,就自己了斷了吧,不然我們地下那麼多因為你死掉的兄弟可感受不到你的歉意。”
“你們......”任小樂捏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咳咳咳......”大兵有些不舒服,“行了行了,東西就不用了,你帶回去吧,看在林哥的面子上,我也不和你追究了。”
“大哥!”杜文豪覺得實在是太便宜她了,雖然林哥不讓任小樂真的出什麼問題,但是大兵也太輕易地放過她了。
大兵擺了擺手,已經夠了,杜文豪不再說話,而是斜著眼睛看她,像看一個臭到發酸的垃圾,表情是又嫌棄又鄙夷。
“大兵哥,謝謝你能原諒我,我不會再做出那種事了,之後我們還是可以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心意,你收著吧。”任小樂說完之後放下了東西,沒等幾人回應就匆匆離開了,像是怕再聽到什麼嘲諷的聲音她會忍不住。
杜文豪看著她放下的兩袋物資就要去扔掉,被大兵制止了,“留著吧,現在什麼世道了,這可浪費不起。”
杜文豪考慮了一下,心想也是,這麼兩袋物資可是很珍貴的,不要白不要。
“大兵哥,那我也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許可媚起身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