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澤站到了風哥身後,冷冽的眼神盯著來偷東西的兩個人。風哥沒發現身後站了人,還是順著面前兩人的目光才發現蘇易澤已經在自己的身後,然後立馬讓開了位置。
偷東西的兩人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倔強地拿刀指著他們,蘇易澤看著這倆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要幹嘛?”他冷冷地問了一句。
蘇易澤的冷淡的神色和逼人的氣勢不容忽視,只簡短的三個字就讓他們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和膽子說:“我們來拿一些東西,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家裡還有個妹妹,快餓死了,不是故意撬你們車的,求你們給我麼一點吧。”
話剛說完,許可媚也出來了,兩個女生突然冒出來,對面的人也更加緊張。許可媚問清楚了情況,默默地掃視了一下兩人,渾身灰撲撲的,身上還帶著一些血,不過既然能活下來想來也是有些膽子和能力的。
看著許可媚赤裸裸審視的目光,兩個小男孩臉色有些泛紅。突然聽到漂亮姐姐說話了,“你們叫什麼?”
兩人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立馬報出自己的名字,一個叫謝石,一個叫謝波波。兩人是兄弟,相差一歲。
“你們還有一個妹妹?”許可媚又問。
大哥謝石說:“是的,我妹妹叫謝安寧。她還小,已經餓了很久了,再不吃東西就餓死了。”
謝波波又補充,“我爸媽都沒了,就剩我們三個了,我妹妹很可憐的,漂亮姐姐你救救我妹妹吧,求你了。”
說話的小男孩眼圈泛紅,全然不見剛才拿刀指著蘇易澤和風哥的凶神惡煞的樣子。
風哥心道,好傢伙,還有兩幅面孔呢?
蘇易澤也沒說話,只等許可媚做決定。
許可媚原本也不是什麼善心大爆發的好人,偶爾路過那些被困在家裡不敢出去向他們求救的人,那種情況她向來是不管的。但眼前這兩個小男孩也不大,沒了父母還出來拼死給妹妹找食物,她也不能無動於衷,畢竟是個社會主義好青年,該幫還得幫。
當即拍板決定,“帶我去看你妹妹。”
兩兄弟看許可媚沒有計較他們撬車的事,還提出要看妹妹,而且這個姐姐看起來也像個好人,於是
帶著幾人去看妹妹了。他們家也住的不遠,就在隔壁的巷子裡,許可媚留下風哥和明莉幫她看著還在睡覺的許辰。
兩人帶著蘇易澤和許可媚回到了家,門窗都被鎖的死死的,加了好幾層防固,許可媚挑挑眉,看來對家裡妹妹的安全很重視。許可媚心生好感,可能是因為自己也是有兄弟姐妹的,所以對於他們也格外的有共鳴和好感。
最後一扇門開啟,許可媚原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但沒想到,她看到的是一個嬰兒床,再看一下週圍,桌子上已經空了的奶粉罐,還有扔在垃圾桶裡的尿不溼。
許可媚瞬間裂開,這是個嬰兒啊!嬰兒!
謝石和謝波波走到嬰兒床邊,兩個孩子看著裡面熟睡的妹妹,都欣慰地笑了笑,許可媚都不知道他們在末世是怎麼生存下來的。兩個半大的孩子帶著一個嬰兒,估計很不容易吧。
“你們...”許可媚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許可媚走上前,看著將小手含在嘴裡酣睡的小女娃,在夢裡還在甜甜地笑著,她心都化了,這一瞬間她突然知道了,只是光看著這一眼,就可以在末世裡拼命保護她。
新生嬰兒在末世雖然意味著危險和困難,但也同時代表著人類的希望和未來。許可媚問他們,“你們打算怎麼辦?要一直在這裡待著嗎?”
謝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原本是這樣計劃的,我們只對這裡比較熟悉,爸爸媽媽都不在了,我們也不敢帶著妹妹離開,但是現在我們找不到食物,而且妹妹的奶粉也都沒有了。”說著似乎有些難受,“我們今天早上出去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你們的車,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才去想偷你們的東西的,對不起。”
謝石說完之後低下了頭,伸手去摸摸妹妹的臉頰。謝波波也說:“姐姐,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給我妹妹一點她可以吃的東西,求求你了。”
許可媚嘆了口氣,“好,我給你你們東西,但是...”許可媚看了一眼蘇易澤,“我們好像沒有奶粉。”
蘇易澤也一臉凝重,當初在超市收集物資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碼事,誰會去拿奶粉啊。
兩兄弟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絕望,是啊,奶粉這東西,誰會帶啊,可妹妹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