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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如同煉獄般群魔在亂舞,除去他們這些不知情的人,所有人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瑟瑟發抖,暴亂的喪屍和怪物開始在人間遊蕩,在濃霧的籠罩和掩蓋下橫空出世。人間嬉戲,縹緲如煙,這究竟是饋贈還是屠殺,誰也不知道。
已經躺下的許可媚似乎睡得有些不踏實,蘇易澤看到女生眉頭緊鎖,臉色也有些不正常的紅,手掌覆上去,果然摸到滾燙的溫度,蘇易澤大驚,也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會發燒,連忙翻出包裡的退燒藥。
蘇易澤把女生的身子扶起來,餵了兩粒退燒藥給她,又輕輕地將嘴邊溢位來的水漬擦乾,之後又用礦泉水浸溼毛巾,敷在了許可媚的額頭上,將其靠在自己懷裡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反正現在大家都睡了,也沒有人會在意,所以蘇易澤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蘇易澤本想著要好好守一晚上的,卻沒想到突如其來的睏意和疲憊襲來,他居然毫無招架之力,硬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陷入了睡眠,他的身體的溫度不知不覺也同樣開始升高,完全超出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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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江小道覺得自己活過來了,眼睛也沒昨天那麼腫了,他打了個哈欠起身,罕見的今天居然是第一個起床的,其他人都還睡得死死的,江小道莫名的得意,哼著小調去找隱蔽角落解決三急去了。
當江小道回來時發現蘇易澤居然還在睡,而且懷裡還抱著許可媚,“哼,有傷風化。”
無知無覺的兩人毫不知情,依然沉睡,所有人都醒了,只剩下蘇易澤和許可媚還有明莉他們三個人在睡了。
袁邦傑和靳田忙著往揹包裡再多塞一點東西,而江小道蹲在蘇易澤面前,一眨不眨地看著兩人,風哥則在明莉旁邊,想將她叫醒,但推了半天也不見反應。
正當風哥擔心明莉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聽到了江小道殺豬一般的叫聲,所有人都被聲音源頭吸引,就發現江小道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前面的一幕。
許可媚開始抽搐,眼睛也睜開了,但是瞳孔一片漆黑,毫無自主意識,裸露在外的脖子上攀爬著詭異的青紫色的脈絡,像極了屍變,聞聲趕來的樊新玲和呂少春還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看到這情況到反過來鬆了口氣。
兩人對這種情況很熟悉,呂少春當初進化出異能的時候也是這幅要死的鬼樣子,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其他四個人看到兩人淡定的模樣也忍不住了,“兩位大哥,你們知不知道他這是怎麼回事?”
樊新玲給他們解釋了一通,讓他們放心,耐心等待即可,得知緣由的四人終於放下了心,靜靜地看著三個人在那裡抽搐,一大早上看這個,差點沒把他們送走。
江小道本著不皮不爽的心態,企圖拿許可媚的手機記錄下來這具有歷史紀念意義的一幕,雖然這麼想,但,他也真的這麼做了。
硬生生等了一個小時,或站或坐的幾人都累了,這三個一直抽搐的人不累嗎?許可媚都從蘇易澤懷裡掉出去了,隊伍中三個顏值最高的人並排排躺在地上,毫無形象地滾來滾去,抖來抖去。
終於,在大家快要睡著時,蘇易澤先一步恢復平靜,不再抽搐,猙獰的青紫色脈絡褪下去,眼球變回原來的狀態,神思也迴歸正常。蘇易澤坐起身來,在他睜眼的那一刻就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異常,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照顧發燒的許可媚的時間。
蘇易澤直接忽略面前關心他的四個人,先著急忙慌地去尋找許可媚的身影,一轉頭就看到了剛剛恢復平靜的許可媚。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扶起,許可媚的眼睛慢慢聚焦到眼前的男生臉上,迷糊地問,“怎麼了?”
“身體感覺怎麼樣?”蘇易澤立馬詢問。
“感覺很棒?”許可媚還沒有察覺,只覺得睡了一覺有點懵,也完全不記得剛剛的事情。
被無視的四人感覺很沒有面子,江小道率先發聲,“喂,你們幹嘛呢?能不能給我們點面子?”
許可媚對這個反應還是很迅速的,“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
江小道:“......”
為什麼你接梗會接的如此順暢?
“第二呢?你是什麼異能?”江小道自暴自棄繼續問。
許可媚:“異能?”
蘇易澤:“對,我們應該是覺醒異能了。”
話剛說完,蘇易澤伸出自己的手,許可媚就眼看著他的手心裡凝聚出了藍色的雷電,在他的指尖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