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兩天。
這天飯後,許可媚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她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印花短袖,下面是一件淺藍色的百褶裙,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板鞋,許可媚順手將柔順的長髮紮起,後腦勺掛著一個高高的馬尾。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背上小小的黑色斜挎包走出了臥室去找許辰。
許可媚今年18歲,剛剛六月份高考完,她自算是正常發揮,估計是可以進入自己喜歡的大學的。而她的弟弟許辰卻是一個八歲的小學生,小糰子粉粉嫩嫩的,長得極好看,卻是許可媚的跟屁蟲,基本上許可媚每次出門都會帶上許辰,兩姐弟簡直就是形影不離,關係可以說是十分好了。
“姐,姐,姐,快看我,帥嗎?”許辰仰著臉一幅求誇的表情。
許可媚剛出臥室就看到了已經穿戴好的許辰,一身卡其色的短衣短褲,頭上帶著個小小的漁夫帽,活脫一個又乖又可愛的三好小學生,許可媚讚賞地點了點頭。
“挺可愛的。”許可媚忍不住捏了一下弟弟的臉蛋,並且覺得手感很不錯。
小傢伙似乎覺得可愛這個詞配不上自己,不過也沒表示出不開心,默默地尋思著下回一定要換一個更酷一點的衣服,畢竟小傢伙的目標是成為酷蓋。
許可媚拍了拍許辰的腦袋,“走了,快點。”
“好嘞。”許辰蹦蹦跳跳隨著許可媚出了門。
今天是週末,這一年的夏天似乎熱的有些過分,外面的太陽烤得熾烈,行人匆匆忙忙,還見三五個孩子在跑毒。許可媚和許辰今天的計劃是要去萌山遊樂園去玩的,好不容易高考解放了,許可媚基本上每天的任務就是吃喝玩樂。雖然那個預知夢有點奇怪,但許可媚不是杞人憂天的型別,既然這個預知夢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生,那還是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吧。
“姐,那裡有個小商店,我們進去買瓶水吧。太熱啦,我受不了了。”許辰的手在他的臉頰邊扇個不停,試圖降溫。
“好,走吧。”許可媚回過神,想著自己確實也急需補充水分了。
於是許辰伸出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拉著許可媚的手就跑了進去,直接跑到立式冰櫃前,許可媚被他拉進去之後就站在他身後一起挑選著飲料。
商店不遠處有三名男生抱著籃球逐漸走近,走在中間的男生身高腿長,肩寬腰窄,黑色的碎髮遮在額前,眼睛卻是犀利又清冷,明明滴著汗,卻不顯得狼狽,自成一股氣場,與這炎熱的天氣格格不入。
三人結伴進入商店,其中一個男生熱的好像有點不耐煩道,“艹,這是什麼鬼天氣,熱死老子了,打個球出了這麼多汗,難受死了。”
另一個男生忍不了這人的聒噪,“江小道,閉嘴吧,叭叭了一路了,能不能安靜點,學學易澤。”
蘇易澤安安靜靜地聽著江小道和袁邦傑吵鬧打趣,默不作聲,悠閒自在踱步到小商店。
他們三人的目標也是冰櫃,徑直朝著那裡走去,還沒過去就看見一位高挑的女生站在冰櫃前,百褶裙下的雙腿筆直修長,白得發光,前面還站一位戴帽子小朋友,似乎在討論到底喝什麼。
江小道看著前面的女生,用肘部頂了頂旁邊的蘇易澤賤兮兮地說道:“易澤,阿杰快看,前面有美女誒。”
蘇易澤面無表情,甚至內心毫無波動,袁邦傑也沒搭理他,此時炎熱的天氣和乾燥的空氣讓他只想來一瓶冰鎮的礦泉水來消暑,根本什麼也不關心。
不過走近之後便免不了打量一下女生,看背影確實挺絕的。
袁邦傑忍不住挑釁道,“我說你怎麼就知道就是美女了?臉還沒看到就說是美女,你忘了上次了?說不定這個是個背影殺手呢?”
江小道卻不以為意,“那還用看嗎?光看那身材氣質就知道肯定差不了。上次是我眼拙被騙了,不信一會你們看,輸了的請客。”
回想起高考完江小道和網戀女友奔現時,當時江同學被一個遊戲群的妹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妹子心性純良,柔弱菟絲花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也沒有見過妹子的正面照,到是發了許多側面照背影照半臉照,當時的江小道只認為妹子是害羞,也沒有多想,反而對她可憐的身世心疼的不行,每逢節日必送紅包,甚至連清明節找藉口給網戀物件發紅包,美名其曰祝她底下的親人節日快樂,讓她代收,妹子沒當場發作估計就是因為紅包數額挺大的。兩人斷斷續續網戀了半年,後來江小道提出見一面,妹子一直都不同意,直到上個月被逼得沒辦法了,說讓江小道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嫌棄她。而單純的江小道純粹把這當成了謙虛,結果在咖啡廳見到了喊自己寶寶的摳腳大漢時拔腿就跑,甚至差點摔了個狗吃屎,生無可戀的江小道累覺沒愛,這世界太玄幻了,打死也不網戀了。
話說回來,許可媚這會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討論了還被打了賭,和許辰挑挑選選之後拿了兩瓶水蜜桃味的果汁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