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水門的實力也讓他吃驚,他也沒把握打敗暴怒中的水門尤其是那個超長的名字,什麼…超輪舞……三式,入眼一看全是閃光。
打個鬼!這是人能打敗的對手嗎?
不封還能玩?
【旗木朔茂:水門別打了,別打了。還是讓我來吧,我早看這個逆子不順眼了,哼!多大年紀了還看禁書都不給我旗木家添點人丁。】
樹上吃瓜的柳生今天怕是真的要被笑死了,這看完師傅打徒弟之後又是老爸打兒子?
絕了!
今天五五開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啊!
為卡卡西默哀三秒鐘!
繼續吃瓜!
【波風水門:好,旗木前輩。你來打,我給你個面子!】
水門順勢下坡,反正他打爽了,這一個星期的鬱氣都散了不少。
爽!
群裡聊完不久後,樹上又跳下一隻白色貓咪,最後變化成一個白髮單馬尾的中年忍者。
正在被打自閉的卡卡西眼角恍惚中看到一個白色人影。
他突然驚駭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這邊的旗木朔茂,瞳孔猛然縮到了最小。
“父親……父親是……你嗎?難道……”
難道我快要死了,所以看到了他的爸爸?
可入耳朵的卻是一句怒吼的話。
“逆子,旗木家的香火快被你斷了。”
緊接著水門鬆開他的壓制,把他放到旗木朔茂面前。
隨後迎接卡卡西的就是他快忘記的旗木流刀法。
雖然刀很快,但力道不大,就像玩一樣。
只是這一點皮肉之苦,沒有水門那種爆人家兒子菊花的憤怒打的狠!
就彷彿是小時候和父親兩人相處,他的父親拿木刀教訓他的感覺。
“難道我看親熱天堂看多了,都迷糊了?”卡卡西楠楠道。
這話把演習旗木朔茂氣到了,畜牲你父親好不容易使了大價錢出來,你TM記得居然是親熱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