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小紙條還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也就說明你的那個義子也沒什麼問題,有必要擺出這麼一副擔心得要死的表情嗎?”
卡普挖了挖鼻孔,將一大塊不可描述的汙穢之物彈出軍艦的船舷外,落進大海中,絲毫沒有任何公德心可言。
透過生命卡的完好狀態,基本上就能夠判斷出其主人現如今的狀況。
戰國手裡拿著的生命卡,就是羅西南迪的。
從那張白淨整齊得沒有意思皺褶的生命卡上,完全可以看出羅西南迪現在的狀況簡直是好得不得了!
“你這傢伙怎麼可能體會得到身為父親的感受!?”
向來以冷靜多謀而著稱的戰國,在這位同期老友面前總會輕而易舉地被激怒,下意識地嗆聲道。
“這話說的……怎麼搞得好像我沒有孩子一樣!”
卡普略微不滿地說道。
這回,戰國卻是連回應都懶得做了,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就多拉格那小子,且不說他到底是不是你卡普的嫡親兒子,但是你個憨貨確定盡過哪怕半天的身為父親的責任?
我可是不止一次地聽阿鶴談論過多拉格那倒黴孩子堪稱“孤兒”一般的童年經歷!
再說了,以傳奇海軍中將的身份,培養出了一個致力於與世界政府作對的革命軍首領的孩子,你現在還真是有臉提多拉格啊?!
卡普或許也是覺察到了這個話題的不合時宜,乾乾巴巴地咳嗽兩聲,主動轉移話題。
“你說,白幽靈那個小子,現在的實力水平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儘管卡普的話題轉移術水平非常低劣,但是戰國卻沒有駁斥對方,而是陷入深深的思索。
“當初白幽靈初次抵達香波地群島的時候,也是我與他互相交手的……那時候白幽靈的實力水平非常清晰,三流水準的劍客,依仗著一流水準的惡魔果實能力到處亂搞。”
戰國的臉上帶著深深的回憶神色,語氣相當低沉。
“我與白幽靈的第二次交手,就需要追溯到當年奧哈拉屠魔令事件。那年的白幽靈的實力,雖然有些超出預料,但是尚且在承受範圍之內。
“可是現在,我是真的無法判斷出那個……怪物的確切水準了。”
威震大海的本部大將,在稱呼一名海賊的時候,竟然會以【怪物】來代稱。
如果讓尋常海兵聽到了,怕不是要嚇掉大牙!
卡普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了等於沒說!我原本還指望著能夠從你這裡聽到些新鮮訊息呢!”
戰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卡普,“白幽靈的實力,還有什麼好說的嗎?對於夏洛特·玲玲那個瘋婆娘的實力,你又不是沒有領教過!那一身鋼鐵氣球的無敵防禦,又不是真的紙糊的!直到現在,我都想象不到白幽靈到底是用什麼手段打破了夏洛特·玲玲的鋼鐵氣球!之前那個瘋婆娘復活之後,那屍體當中的巨大空洞,簡直讓人悚然!”
卡普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