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們現在怎麼都神出鬼沒的。”他回頭,看到清月美麗清透的面龐,他還是有些心跳難抑,難怪秦總非她不可,這樣的女子世上大概沒有男人不會喜歡吧。
清月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遙遠得像山谷裡的杜鵑花。她走近一些說道,“你回去告訴他,請他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要不然,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她就挽上了朗風的胳膊,朗風看了安陽一眼,然後兩個人就一起走了。安陽此刻也只好先上車,然後給秦淮安撥了電話。
2.
“喂,秦總,被清月小姐他們攔下了,他們還讓我帶一句話給你。”車子開走。
那頭的秦淮安已經坐上了司機的車在回酒店的路上。
“什麼話?”他好奇,卻也大概知道了清月會說什麼。
“他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去打擾清月小姐。”安陽說的小心翼翼的,卻也不能拐彎抹角,只好直說了。
“這話是清月自己說的還是朗風。”清月的脾氣他知道,從前雖然溫婉一些,可還是有自己的個性的。如果朗風也說了同樣的話,那他的態度就不同了。
“朗風說他現在是清月小姐的經紀人,好奇怪他們是怎麼做到這一行的。”
“說重點。”秦淮安不耐的語氣。
安陽隨即說道,“是清月小姐自己。”
他料到她會說此類的話,可是確實這樣說了,他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好了,我知道了,先回酒店吧。”他掛了電話,看向窗外街道邊來往的人群,他想到和清月曾經一起逛商場,吃飯,牽手,擁抱......就像在回憶一段他再也不能擁有的時光一般,他覺得不甘,他恨透了範簡,要不是她,何至於讓他失去兩個深愛的女人。
到了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範簡的辦公室,也顧不上員工們詫異的眼光,因為秦總很少會出現在他們的辦公場所,範簡見他眼神陰鷙,有些害怕,極力掙脫著被他握緊的手腕,大聲叫著,“淮安,你幹嘛!你鬆開我。”
秦淮安並未顧她的大呼小叫,範簡雖說有些擔憂他會如何待她,可竟然也享受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她心愛的男人拉著走的感覺。
一路她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帶到了酒店的房間。
他沒有她預想中那樣粗暴冷鷙,反而是和了語氣,關上門的那一刻,他鬆開了手,看向她說道,“範簡,我們離婚吧。”
範簡瞪大了眼珠子,嗤笑了一聲,“淮安,我沒聽錯吧?離婚?你要和我離婚?”
真是笑話!他們結婚到現在秦淮安連一次夫妻義務都沒有履行,現在卻來說離婚,他到底拿她當什麼?
“秦淮安,你是不是太拿自己當個人物了。你真以為我範簡缺你不可嗎?你是不是看到清月那個賤蹄子回來了,你按捺不住了?呵,可惜啊,她知道你現在已經結婚了,她已經不搭理你了,這種滋味好受吧。”她衝他微微笑道,然後悠悠地踩著高跟鞋往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