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做點什麼好呢?又不讓她回家,又不讓她出門,算了,睡覺吧。
他的被子裡都有他溫暖的氣息,清月呈大字型趴在床上,舒坦的翻了兩圈,然後鑽進被窩,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依稀感到床邊有人,迷糊著眼睛看了看,發現竟然是朗風。溼漉漉的,就像從水裡剛爬上來一樣,嚇得清月一個激靈趕緊坐起。
“天吶,你怎麼了你?掉河裡啦!”清月趕緊下床去拿浴巾,幫他擦頭髮。
他接過浴巾自顧自地擦了起來,邊說道,“沒什麼事,在曄湖附近飛行碰到夜釣的人,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只得藏到水裡去。”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不是會隱形呢嘛!怎麼還得藏到水裡去啊!”清月有些疑惑,隨後她先去外面幫他倒了杯水遞給他,接過他手中的浴巾,放到皮質沙發上。
“沒事,他們不會記得的。”他起身,脫了身上溼漉漉的衣衫扔到地毯上,露出白淨的胸膛,清月趕緊背過身去,
“怎麼了?又不是沒看過。”
“真是麻煩,天天穿著這些累贅。”他氣惱地抱怨著,脫掉了褲子用被子包裹著自己坐在床上,“好啦,我捂著了。”
清月這才轉過身來,看到他那個樣子又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還不快幫我把衣服烘乾啊,等會你家淮安過來了,看到我這樣,又要生氣了。”他翻了她一眼。他的樣子著實滑稽。
清月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強忍著笑走進衛生間去,開啟吹風機,開始幫他烘衣服。
朗風看著她,燈光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更陰豔動人了。
他的能力好像變弱了,有可能是因為把自己血液中的魂靈給了她,時間久了,再不回位,也許他的能力會消失掉。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不知道。可是能力變差了,那他在曄湖苦苦修煉七十年,每日與冰冷湖水接觸,那所有受過的苦難,都白費了。
他就沒有辦法再去應對大鳥,保護他的族人了。
總會有辦法的,他去詢問老龜,老龜只勸他儘快拿回。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娶她,做了他的女人,他的魂靈就不會受到凡人的反噬。
這個龜仙兒真真是一點兒正經都沒有。朗風不可能勉強清月的,她現在生活幸福,他也心滿意足了。
“好了,毛衣乾的差不多了。”清月關掉吹風機,把毛衣扔給他。褲子還有點兒未乾,晾在那裡。
“肚子餓嗎?我幫你叫東西吃。”她坐到床邊,不看他,他把毛衣扒拉上身。
“不想吃,有牛奶嗎?”他問。
清月轉過臉去,“有,我去拿。”
剛走到臥室門邊,秦淮安開門走進來了,清月趕緊退進房內,小聲說道,“快躲起來,淮安回來了。”
朗風看了一眼那條褲子,眼神使了一下力,褲子便飛過來了,他快速地穿好,然後看向清月,瞬間隱形了。
秦淮安看到清月驚慌的關上房門,就走過來了,他試探地喊了一聲,“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