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響起歡呼聲和尖叫聲,興奮刺耳。清月腦袋一嗡,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她看著淮安微閉的雙目,許久,他才緩緩鬆開她,摸了摸她的臉,然後繼續攬在懷裡。
“滿意了嗎?!”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惡狠狠地看向範同,他也不示弱,臉部表情堅硬,與他怒目互瞪著。
清月在他的懷裡顯得無所適從,她的心裡一陣委屈,卻也不好即刻就發作出來,畢竟這些都是他的朋友們,她也不能讓他失了顏面。
夏銘過來拍了拍秦淮安的肩膀,他知道他再不圓場,今天這聚會就怕是要弄的雞飛狗跳了。
“好了好了,淮安,你看看人家小姑娘臉都紅了。”說著看向清月,清月已經覺得自己的臉沒處擱了,垂著眼,不看他。
3.
酒過三巡,秦淮安已經帶著清月走到外面的站臺了,那裡清靜,她看向黑暗的那處靜謐,人也感到灰心。
兩個人沉默許久不說一句話。
剛才的半杯酒灼得她喉嚨疼,她的酒量還是可以的,可能是沒喝過烈酒,此刻覺得有些頭暈。她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頭,秦淮安看到了,這才轉過臉來問,“怎麼了?是不是剛才嚇到你了。”說完又轉過臉去。
“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種地方呢?”清月忍不住問了。
“這種地方怎麼了?”他轉過臉來定定地看向她,不像平時的他,眼中有柔情,還有寵愛,此刻的他,只有冷漠。這讓清月忽然有點不知所措,她不敢再看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會流出眼淚來。
秦淮安對著空氣長撥出一口氣,然後拉過清月的手就走。
“幹嘛呀!你帶我去哪?”清月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可是他就跟沒聽到一樣,繼續拉著她往外走。他們走出了那座讓清月難堪的白色建築物,安陽已經在門外候著了,秦淮安徑自拉開了後車門,粗魯地將清月推了進去,然後他也上車,關上門,語氣陰冷,“開車,回酒店。”
清月委屈的都快哭了,眼淚已經懸在眼眶中,安陽透過後視鏡看向她,她的頭髮散亂著,她也不整理,眼眶泛著淚,淚滑落到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而秦淮安卻始終陰沉著臉,兩人互不說話。
他只好開車,一路沉寂。
等到了酒店,秦淮安先下車,這次倒沒有那麼粗魯,清月以為他還會像剛才那樣用蠻勁拉她出去。
“下車。”冷風灌進來,清月打了個哆嗦。她只好下車,真的不知道現在的秦淮安到底是怎麼了。
他一路牽著她,誰與他說話他都不理。清月微微低著頭,由他牽著往前走。他的手心滾燙,清月的手冰涼。
到了門口,按開了鎖關上門,一直走到他的臥房,這才卸下來剛才壓制住的所有情緒,一下子將清月甩到了床邊,清月的無辜,柔弱,還有她泛著淚光的雙眸都沒能讓秦淮安對她有一絲憐憫。他站在床腳邊,面無表情地脫下外套甩到地上,他向清月走過來,清月卻往後躲閃著,這讓他更憤怒。
“你到底要幹嘛!你瘋了嗎?!”清月遏制不住地大喊起來。
秦淮安不管她,依舊是往她那裡靠近,清月拿枕頭扔他,他氣惱地甩到旁邊,然後一把抓過她,強制抵住她的鎖骨,害得她不能再亂動。
他為什麼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的呼吸漸近耳畔,“清月,你明知我愛你,”他音低卻狠,“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說完這句,他便發洩似的,他的右手抵著她,左手與她另一隻手十指緊扣。
“淮安!”她趁著縫隙溜出聲來喊他。
“我不想這麼做的,可是你逼我。”他依然不聽她。
清月想摸手繩,可是轉念一想,這種時候不能讓朗風出現,他也幫不了她。她內心矛盾煎熬,她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也許是他知道了朗風和自己並非兄妹......
她的腦袋想不了了,一點用來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