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清月的容貌出眾,也或許是因為她是夫人的朋友。總之他就是記住了她。
“是啊,你好。”清月微微笑著說。
“您這次來是去參加山嶼閣的part嗎?”他熱情洋溢,清月只得連連點頭,與他邊走邊說。
“小念讓我在這裡等她,我等她一起去。”
“夫人也來啦!她都沒有通知我呢!要不我先陪您去,等夫人來了我再告訴她,要不然你一個人在樓下等著多無聊啊!”他似乎想的很周到,怕怠慢了她。
“不用不用,她就快到了。”剛說著,小念就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脆脆蹦蹦地與大理石地面敲出輕響。
“清月!”小念高興地喊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名媛的魅力,雖然清月並不願意自己也成為這樣的身份,可是秦淮安和小念他們的身份在那裡,她再也做不了普通的人了。
“走吧,哪個包?”她過來挽過清月的胳膊,衝著經理問道。
“山嶼閣,挺厲害的一幫人,我看那氣勢十有八九得和咱們老闆平肩呢!”經理帶她們走到電梯口。
“是嗎?”小念說著,看了清月一眼,隨即又看向經理說,“好了你去忙吧!”
兩人走進電梯,經理一直保持微笑低垂著眼,等門關上才走別處去。
“小念,我有點擔心。”清月有點不自信,她的不自信不是因為她不夠美,她太美了。
“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麼,放心,有我在!”小念摸了摸她的頭,她隨即像個孩子似的笑了。兩人身高差不多,相互看著的時候連心都是平齊的。
出了電梯,小念雙手插著兜,嘴裡甚至嚼了個口香糖,清月的手換過來套在她的胳膊裡,然後帶著清月往山嶼閣走去。
清月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微微揚起嘴角,看似輕鬆的樣子。
漸漸傳來一陣轟烈的舞曲聲。上流社會也有偶爾低俗的氛圍。有香檳禮堂莊園酒店,也有啤酒ktv熱鬧非常。
“那兩個女人是誰?”海賊第一個發現她們的,和夏銘說道。
“好像有點眼熟。”他喝了一口啤酒,緩緩說著。
“好像是禹生家的,這夏禹生從來沒見他帶他女人出來和我們玩過,今個她倒倒自己出來了?怕是夏禹生不在家她也耐不住寂寞了吧!哈哈!”他笑得放肆,被夏銘提醒他,“別胡說,夏禹生那人你是知道的,愛妻如命,和淮安有的一拼。”
“身邊那位好像就是淮安上次叫來的姑娘吧!”海賊眯起眼睛,清月她們已經走到了範簡她們面前了。
“還真是!”夏銘把啤酒放下,向她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