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要是和那個男人一起住,那就免談。”朗風表情冷漠,頭又轉過去。
“不是,不是。”清月連連擺手。
朗風挑著眉又看向她,“那是什麼,一臉諂媚的,”他忽而又笑了,那張臉真的是要把無數少女迷得神魂顛倒了,接下來的話又是非常臭屁,“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想要跟我比翼雙飛?”
......
“消失先,我要換衣服。”
......
3.
“怎麼樣?說了嗎?”小念套過清月的胳膊,看向樓下沙發上坐著的朗風,他到哪都喜歡坐著,像個王一樣的有氣勢,周身散發光彩。
“還沒和他談妥,暫時是個秘密,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噓!”清月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神神秘秘的。”小念鬆開她,她這換了衣服梳了妝,整個人看上去也是氣場提升,光彩奪目的,女人的大部分自信一是來源於內裡的腹有詩書,二便是物質上的底蘊和富足了。她走到朗風面前,雙手背後,歪著頭笑著看向他,像看個新鮮物,“你好啊,帥哥,怎麼稱呼?你和我家清月是什麼關係啊?”清月既然不肯說,那就自己問好了。
朗風起身看著她,一直看到小念的耳根都紅了。然後才怯懦地回到清月身邊,附耳說,“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我都招架不住。”
清月低下頭笑了,朗風看著她,也情不自禁地笑出最美好純真的樣子。
鑲在玄關處的門鈴響起來了,小念走過去一看,秦淮安的臉就出現在鏡頭裡了。
小念緊張兮兮地,“清月,過來。”
清月走過去,看到長方形的顯示器裡,秦淮安正滿臉喜悅地站著,還朝著鏡頭笑了一下,像一個來接新娘的新郎官似的,欣喜帶著些緊張。清月轉頭看向朗風,朗風卻......
消失了。
小念也回過頭去,“咦?人呢?”轉而先給秦淮安開門。
清月有些慌張地四處張望著,也許朗風就隱身在某一個角落,是的,說不準他就一直沒離開過她身邊,這麼一想,心猛地一驚,難怪他會知道昨晚她和秦淮安......
心裡惴惴不安的,她摸著手繩,心裡想著,‘朗風,你在哪呢,幹嘛要躲起來嘛!不願意的話我們就不住一起嘛!你這樣子我會擔心的。’畢竟她是他在人間唯一熟悉的人類。她有義務照顧好他的。
她的眉間微微皺著,朗風並沒有現出真身地站在她的面前,他可以變成任何他想要變成的東西,哪怕是一陣風,柔軟地拂過她的面頰,或者清晨的露珠,服帖在她的鼻尖,他都可以,他忘了當初非要留在她身邊的用意,他只覺著,時間越久,他對她的情感就越不可描述。他越來越擔心她會離他而去,每次她和秦淮安在一起,他的心都會覺得隱隱的覺得憋悶,像喘不動氣的難受。他伸出手撫摸她的眉頭,他好想說,‘不要走,留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承擔起你在人間所有要受的苦楚。’可是,他又能確保這份承諾維持多長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