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之前他希望我搬到他的家和他一起住,我拒絕了。”
“那你現在同意了?”
“我也沒答應。可是他說的很堅決,我沒辦法反駁他。算了,算了,”清月起身,“我先去洗洗睡了,好睏哦,陰天的事陰天再說吧。”說著她打了一個哈欠。
準備走了被小念一把拉住,“去哪睡啊,就在這睡。咱們好久沒一起睡過了。”
清月笑著看向她,“女流氓。”
兩個人都笑了。
3.
清晨的第一束光線灑進來,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簾勻散開來,清月微微睜開了眼睛,身旁的小念還在熟睡著,她掀開被子輕淺地起身,披上了外套,然後走到小念給自己準備的客房去。
她此刻有些焦慮,朗風和二旺現下不知道在哪裡,等會秦淮安來接她了,她要怎麼通知他呢?這朗風也只說如果有什麼特殊的事情,她只要摸著那手繩,用心去呼喚他,他就能夠聽到,然後可以和她有心靈感應,兩個人便能說上話。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小聲地自言自語。當下也無人,保姆阿姨和初初昨晚就留宿他外婆家了。她順了順頭髮,臉也還沒洗呢,她就開始準備一種神秘而又莊嚴的一系列深呼吸淺吐氣,終於下定決定,閉上眼睛,摸著手繩,心裡暗喚,“朗風,朗風,朗風。”
然後她閉上眼睛定了要有一分鐘。
“是不是騙我呢?”她睜開眼睛,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那是因為你心沒那麼誠。”背後突然響起朗風的聲音。嚇得清月立馬轉過頭去,也就一天沒見,他怎麼又帥了。
“嚇我一跳,你怎麼突然出現啦!你不是說我在心裡呼喚你,你可以和我對話嗎?怎麼還顯了真身?咦,我家二旺呢?”她轉到他身後,沒看到二旺。
“它現在有一群小母狗陪著它,樂不思蜀呢,不肯來。”朗風走到床邊坐下,眼睛直直地看向她,“你是不是還沒洗臉呢?”
清月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牙齒也沒刷,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咦~”朗風一臉嫌棄,“還不去刷牙洗臉,對了,你找我幹嘛?”
切入正題,清月放下手,“那個,秦淮安今天要接我到他那裡去住了,我喊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她的表情無辜,像只小白兔。
朗風看向別處,吁了一口氣,又看向她,“你想我陪著你去別的男人那裡住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清月連連擺手,“我......”她不知道怎麼說了,朗風說的也沒錯啊,畢竟他也是貨真價實的大男人,兩男一女同住一個屋簷下,似乎確實不合常理。
他突然站了起來,向清月走過來,額前的碎髮像碎了的陽光光彩四溢,他的表情清月看不透,只蓬著頭垢著面地注視著他向自己走過來。
他捏起清月的下巴,眼睛像要貼上來了般,語氣寒意逼人。
“你昨晚是不是又忘記我對你的忠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