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她能去哪呢?
秦淮安躺在那張清月還沒睡過的大床上,他睜著雙眼看向天花板,水晶吊燈垂落著晶瑩的小珠鏈在陽光的對映下閃著光,他一點兒都不覺得晃眼,他的眼前閃過那些與清月在一起的畫面。
他第一次偷親她,看她大發脾氣,大概心裡在罵自己臭流氓;她躲在自己懷裡無處安放的樣子讓他覺得心裡溫暖,有保護她的慾望,她的淚眼婆娑,她的驚慌失措,她的乖巧,她的小脾氣,都令他此刻心神混亂,他受不了了,他要把她找回來。他去了欒清苑,大門緊閉。他垂頭喪氣,接著又回過神來,跑上車打電話給夏禹生。
“喂,禹生,你老婆手機號碼給我。”他坐在車裡,語氣著急。那頭的夏禹生一頭霧水。
“要我老婆號碼幹嘛?”夏禹生依然是護妻狂魔,哪怕是名聲清冽的秦淮安也不例外,他還是會提防著他。
“清月失蹤了,我找不到她。”秦淮安軟了下來。
“這樣啊!”夏禹生吁了口氣,“那我給你問問我們家小念。”
“哎呀別廢話,趕緊把她號碼給我,我打電話給她,你要不給,我就直接去你家找她。”他來勁了。
“好好好,兄弟,我現在發給你,有什麼事你自己問她,我這邊要登機了。”夏禹生掛了電話,趕緊把號碼發給他,這也是為了他和清月好,不過清月應該不會去自己家吧,他和小念結婚幾年了,還是結婚的時候去過他們家,隨後把手機調到飛航模式。
2.
“清月,晚上想吃什麼?”小念在房間裡擺弄她的衣服,她方才看清月整理行李箱的時候只看到清月帶了零散的幾件稱不上臺面的衣服,恨鐵不成鋼的教育她,“你真是對不起你的身材和你漂亮的臉蛋,看看你這都是些什麼衣服,以後你要和秦淮安結婚了,也要穿一些能夠配得上你身份的。走,我帶你去看看我的,你選幾套。好多我都沒拆標,都是我們家夏禹生給我買的。”
清月被她拉著走進她房間,邊看小念收拾邊聽她說話,“晚上帶你去吃火鍋吧,還記得以前在學校常去的那家火鍋店嗎?現在都出名了,好多人都排著隊去吃。我有他們家的會員卡,每次去都可以給我預留位置的,咱們去懷箇舊?”小念笑嘻嘻的,甩著長髮,拿過一套小香風的套裝遞給她,粉粉嫩嫩,清月連連擺手,“不要,好正經,我穿不了啊。”
“嫌正經?看來你是不正經啊?哈哈。”小念說著就來咯吱她,撓的她癢癢的,笑得到處躲。
兩人追逐打鬧著,小念的電話就響了。
她拿過手機,手機上顯示陌生來電,她神情凝重,自言自語的,“誰會有我號碼?”然後很自然地就掛了。
“電話怎麼不接啊!”清月理了理自己皮亂了的頭髮。
“可能是廣告。”小念說完就把手機放床上,轉身又去衣帽間找衣服。手機卻又響了,還是同一個號碼。清月瞅了一眼螢幕,那串號碼清月再熟悉不過了。
她怔怔地看著,小念走過來,“還是那個號碼,這能是誰啊?我接看看。”清月卻攔住了,“是秦淮安。”
小念睜大了眼,“他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我的手機號碼只有我爸媽和夏禹生,還有幾個朋友知道。”她用眼神請示清月要不要接,清月想了想,點了點頭,“不要說我在你這裡。”
她清了一下嗓子,接起,不急著說話。
“喂,是白小念嗎?你好,我是秦淮安,我想請問你,清月在不在你那裡。”他很禮貌周全,對於清月身邊的人,他從不怠慢。
“呃,是我。那個清月啊,她不在我這裡。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嗎?”言語難掩全面,秦淮安聽的出來。
“沒有,不知道清月為什麼會突然離開,她不接我的電話,我現在挺著急的。如果你看到她,或者聯絡得到她,請幫我和她說一聲,告訴她我在找她,讓她給我回電話。”秦淮安說了一長串。小念也挺不忍心的,她嘗試著和清月請示,清月卻一直在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