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抽回手已經來不及了,範同很快就握了上去,清月能感覺到他的蠻力和野性,略尷尬地笑著,然後可以說是使著力氣才掙脫出的手,秦淮安的眼神裡有‘活該’的意思。
“弟妹還挺害羞的。”範同調侃道,“林歌,過來。”他轉身用眼色使了一下,清月才看到站在人群中央的新娘子,她的身上有一種因歲月所凝練出的氣場,鑲滿水鑽的婚紗也掩蓋不住她體內散發出的像金子一樣的光,令人望而興嘆。
林歌緩緩走過來,臉上的笑容盪開了些,她的視線落到秦淮安的瞳孔裡,那裡有她再也到達不了的地界。她已經看到清月了,心裡讚歎這個姑娘的美麗,她的臉上有天真和涉世未深的稚嫩,她為他高興。
“淮安,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她舉起手中細長的高腳杯,“敬你們。”隨後她一飲而盡。
秦淮安直直地看著她,臉上依舊沒有笑,清月看著他們二人突然覺得此刻自己站在他的身邊只像他的一件附屬品,她頓時焉了半截。
“恭喜,早生貴子。”說罷也一口飲盡。然後把空杯又放到服務生的托盤上,清月也趕緊一口氣喝完。然後他牽起清月,清月微笑著衝林歌點了一下頭隨即便被秦淮安帶出去了。
3.
不遠處就是海灘,朗風望著那片湛藍的海,海風吹過來,帶著點鹹鹹的氣味。不時會有些女伴前來搭訕,他也覺得無聊,便與她們喝了幾杯。
清月的手被他握得很緊,半道上就撞見了精心打扮的範簡,穿一襲淡紫色的長裙,氣韻與以往不同,有份嬌柔在裡面,可是一說話的時候,不小心就把這份嬌柔給揉碎了。
“淮安,你竟然還把清月帶過來啊!今天來這兒的都是圈裡的人,她不會覺得彆扭嗎?”語氣裡似乎有為她著想的意味,可秦淮安還是嗤了一聲,看都沒看她,繞過她就走,一句話沒與她說。
“你生氣了。”清月拉住他,他們此刻已經脫離了賓客席,再往前去,就是海灘了,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裡。
“我沒有。”他不看她,語氣裡有被壓制住的怒氣。
“你就是生氣了,為什麼要掩飾自己的情緒呢,我都看出來了,你還是很在乎她。”清月雖然不願意說出這樣的話,可是情緒驅使她這樣說,她控制不住,她看到這樣的秦淮安她不自在。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終於正面她,“有些事你還不陰白,你也不用陰白,你只要相信,我現在身邊只有你,心裡也是,就行了。”他語氣堅定,眼神裡卻流露出疲憊,他以為自己會笑著發自內心的恭喜她,可看到她身披白紗的那一瞬,他還是沒能說服自己。
“淮安,我不要求你什麼,我只願,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心裡不要想著別人。”
秦淮安看著她楚楚可人的模樣,因擔憂而露出的低落神色,他摟了摟她,“清月,我發誓,以後不會再讓你有這種顧慮了。”
清月在他的懷裡感覺到溫暖,今天氣溫實際是有點低了,可是為了能夠在他身邊閃閃發亮,她拒絕了秦淮安要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她不要一絲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