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直起身來,雙手也學他那樣抱著,看著他,“你怎麼這麼不聽話,都說了找個包裝起來,又不是不帶著。”語氣似乎有些壓制的力量,朗風此刻像個孩子似的,嘴撇了撇,轉身就走了,走到門口不忘回她一句,“那你給我收好,那都是你給我買的衣服,一件都不許少。”說完就蹬蹬下樓了,力道有勁,像在賭氣似的。
清月鬆開手笑了笑,然後去櫃子裡找了一隻大包,還是以前準備郊遊的時候買的。顏色粉嫩,尺寸合適,她幫朗風把衣服都疊好,放進包包裡。然後走到門口時又看了一眼屋內,瞬間關上。
2.
二旺和朗風坐在後面,清月還沒上車呢,朗風就開啟後門上去了,二旺也接著跳上車。她只好坐前面去了。
沿路又看到了曄湖的粼粼湖水,朗風視力很好,即使離得很遠,他也能看清五公里以內的東西。他閉上眼睛一會兒,也算是與這裡道別了,他料到清月以後不可能再回這裡。他能看穿她。
車子拐彎去了雨石巷,在那顆木樁前停了下來。
清月走下車去叩門,一會兒時間,王姨開了門。
“喲,是清月啊!快進來吧。”此刻笑意盈盈,那臉上的粉都折起來了,種植的假睫毛也捲翹著。
清月微微笑了笑,“不了,車子還在等著呢。我把鑰匙給你,我就不進去了。”她把鑰匙揣到她手裡,然後就退了一步,轉身走去車那裡。王姨叫住了她,“清月啊,那個,以前是阿姨不好,你別往心裡去啊。”
她微笑著搖搖頭,不管她是因為對自己愧疚也好,還是表面上做的一些客套,她都沒必要再與她見面了。鑽進車裡,車啟動開走,她父親實則站在屋裡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車子發動駛走的聲音,眼淚簌簌落下。
“以後我不會再來了。”她目視前方,語氣堅定,卻彷彿只是說給自己聽,司機不敢做聲,朗風心裡陰白,也不作答。
秦淮安接到司機的電話此刻已經候在大廳門口了,英姿颯爽的,遠遠地朗風就瞧見他,嗤了一下鼻子,臉扭旁邊去。
司機把車停穩,秦淮安就先幫清月把門開啟。“吃過了嗎?”
清月起身站好,把裙子理理好,邊說,“吃過了。”
朗風也開門下車,二旺先跳了出來,它看到那個噴泉,跑過去玩了。秦淮安微笑著看向他,雖然他總是不給他好臉,可也是清月的哥哥,他不能怠慢。
司機下車拿過行李箱,還有一個粉色的大包,朗風看到趕緊先拎過來。秦淮安也走過去拉著箱子,禮貌地問了一下,“我幫你拿吧,看起來挺重的。”
“不用,這是我的。”朗風拒絕的乾脆,把包往自己懷裡挪了挪,他現在是抱著那隻包的狀態。
秦淮安舉起的手尷尬的垂了下來,兀自笑了笑,轉向清月看,清月打圓場,“他不喜歡麻煩別人。
“那我們進去吧。”他拉過兩隻行李箱,下巴對著她勾了勾,示意清月跟上他。
清月上前去,回頭拉了拉朗風,“走吧。”又喊了二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