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留我一個人的時候,那種困苦和孤單是我不曾體會過的。朗風,你有家人嗎?”清月轉過臉問。
3.
他的家人。當他們雲族的人生了孩子以後,養成十六歲,便就與孩子分開了。十六歲以後的孩子都是自食其力,天生地養,全憑自己了。
“有啊,不過,清月,你要陰白,每個人都會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自己獨自去走。沒有人可以一直陪在我們身邊。”
“就好像我在曄湖裡,七十年的光和雨,除了老龜,就只有雨露空氣和湖水了。”
清月笑了笑,她眼中未乾的淚散發著光亮,那是一種潔淨的猶如再生的某種因子。
“那你除了能讓我飄起來,還有什麼特殊的技能嗎?”清月似乎是抓住了緊要的東西,“你會飛嗎?”
她怎麼知道自己會飛。
朗風笑了笑,“技能多著呢,以後可以慢慢告訴你。”
清月也笑的開心,彷彿什麼煩惱憂愁都消失了。
她曾經憧憬過自己會立地飛行,只要腳尖輕輕一踮就能飛起來。
她伸出手,笑著說:“那麼,朗風,歡迎你來到人間,也歡迎你,來到我的身邊。”
兩個人都笑了,經手一握,清月感受到朗風掌心微微的暖,這種暖令她安心,彷彿漂泊許久的飛絮終於落入了水裡,有一種踏實感。
4.
當務之急,應該先聯絡到她的父親。問清這前因後果,探清他的心路,到底為何要收走本屬於她的東西。
清月帶著朗風一起上街,街上的年輕男女無不側目,嘆這男子驚為天人的美貌,還有那逆天大長腿。清月似乎覺出了端倪,一個人看朗風的時候沒覺得太過耀眼,可看看街道邊形形色色的人群,再回頭看一眼朗風,她自己都有被驚豔到。
“媽呀。”清月小聲嘀咕,“這可怎麼好。”
朗風附過耳朵,“你說什麼呢?”
“沒,沒什麼,就是,你長得太好看了。大家都在看著你。”清月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在恢復記憶之前,朗風是希望能夠修的好看,最好能像秦淮安那樣。恢復記憶才知,他們的神采是凡人所不能及的。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好看自然是會有人看的,你不用介意。你不是說你要去銀行的嗎,銀行在哪裡。”朗風提醒道。
清月聽到這話才又想起正事,她要去看看銀行卡里的錢一共有多少,看看能不能和她父親商量,把房子過戶給自己。她並非貪圖錢財,她只是想守護好屬於他們的東西。
“朗風,你喝過珍珠奶茶嗎?”清月經過一家奶茶店,停了下來,轉過頭問他。
他除了魚蝦還有這兩天在清月身邊蹭的吃食,人間的其它食物也沒嘗過。
“看你這個樣子,肯定沒喝過吧,那我們先去買奶茶吧。這可是人間至味。”
真的假的,朗風一臉疑惑。還能比得上雲端的花露花蜜?看著清月歡喜地進去了,他也只好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