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清月的反應,清月此刻聽到範簡那樣說也是吃了一驚,她知道淮安的初戀女友不是她,可現在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秦淮安把門關上,把範簡往走廊間擠了擠,“你什麼意思啊你!誰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年,你能不能別胡說。”
範簡自然是要和他磕到底,於是又提高音調說,“我們兩家是世交,長輩早就有意讓我們結婚,況且,”她頓了頓,抽搭了一下,“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難道不要對我負責任嗎?”
秦淮安要被她氣的冒煙了,他沒去追究當年的事情,她倒好,現在倒擺他一道了。他想抽她。
秦淮安氣得無所適從,“我不跟你廢話,請你趕緊走,要不然我就喊保安了。”
“你敢!”
他還真敢。
雖說這家酒店當初也有范家的股份,可後來秦淮安接手以後已經把她家的股份給收回來了。他哪裡能任由她在這裡趾高氣昂的喧賓奪主。
清月在裡面聽的真真切切,她覺得自己此刻還在這裡有點不合時宜,正準備開門出去,剛好秦淮安推門而入。
“清月,你去哪?”
“那個,我還是先走吧,你們肯定有事要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清月說著就要走,被秦淮安拉住了,“我和她沒什麼好說的。”轉過頭去看範簡,“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喊保安了。”
“你!”範簡氣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的,她轉而看向清月,眼尖地發現她脖子上那條項鍊,就衝到她面前,叫嚷著,“你這項鍊是哪來的?”
“我......”清月摸了摸脖間,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範簡的臉色更難看了,“這是伯母的陪嫁之物,說,是不是你那天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拿走的。”
這條項鍊本應該是她的,她都惦記好久了,她知道這條項鍊的意義重大,伯母是不可能隨便給別人的。
“你胡說什麼呢?失心瘋了嗎?”秦淮安打斷她,“這是我媽送給清月的,當著我的面送的。”
“賤人。”範簡低聲咒罵了一句,清月哪裡受過這等委屈,眼淚都快溢位來了。
她掙開秦淮安的手,胡亂地從脖間取下項鍊,交到他的手中,“我先回去了。”說罷就匆匆走了,她聽到秦淮安追上來的腳步聲,拔腿就跑,連電梯都不乘了,直接往安全通道那裡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