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清月停了下來,仔細辨別一下附近的環境。怎麼突然頭頂上的樹變得那樣高,地面突然變出了無數的孔,像一個個坑。她嚇得尖叫出了聲音,把朗風抱得緊緊的。
“什麼情況?”她驚恐萬分,眼看著周遭一切都變得巨大無比。是他們變小了嗎?
朗風抱過她,覺得好笑,卻又忍住笑,騰地一下,兩人就從地面上升起了。
天吶!朗風帶著自己在飛。
3.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發覺,只好帶著清月縮小了身形。他們此刻飛在空中,比小鳥的身姿還要輕巧。
清月驚得張大了嘴巴,因快速上升她不得不摟緊朗風。她的頭髮在飄,裙襬的紫色蕾絲也在飄,腳下的城市越來越遠,月亮越來越近。像一個巨大的缺了一塊邊的圓盤。清月逐漸變得興奮,她尖聲叫喊著,笑著,“朗風,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我竟然飛在天上。”
朗風與她在半空中停了下來,天空上方的風還是有些大,清月的長髮隨著氣流來回旋著,有些凌亂。朗風伸手撥了一下,就恢復了柔順,髮絲都安穩下來了。
清月抑制不住興奮和欣喜,她雙手搭在朗風的肩頭上,此刻也並不覺得害怕。她的雙眸裡閃爍著光,看著朗風平靜柔美的面龐,她顫抖著聲音說:“朗風,謝謝你。讓我體驗到生命中不曾體驗過的驚喜。”
朗風笑了,儘管清月屬意於秦淮安,可此刻時光,是完全屬於他們的。
“清月,人間的情愛我還沒有經歷過。我只知道,喜歡一個人並不問時間長短。如果喜歡,只一眼就夠,就好像葉落於地的那個瞬間,土地接受了它,那麼喜歡也就成了必然,是註定好要發生的事情。”
清月咧開嘴笑了,她覺得朗風不僅特立獨行,連說出來的話都能讓她心境愉悅。她似乎懂他,或者說他懂自己。
朗風託著她的腰,看向遠處那面泛著微光的大湖,他們往曄湖方向飛去了。
4.
秦淮安開著他的車緩緩駛出了路口,他變換著遠近燈光,想看看清月他們有沒有走出這條小路。卻未見身影。
範簡坐在他身邊,不論過程有多不順和委屈,只要結局如她心意,她就滿足了。
秦母自然是不會讓範簡隻身一人回去的,如果到時候哭哭啼啼的,范家還真以為他們秦家欺負了她。
一路上秦淮安也不願說一句話,他根本就不想見到這個女人,更別說獨處。
“淮安,你知道林歌要結婚的訊息了吧?”範簡打破沉寂。
聽到這句話,秦淮安握著方向盤的手突然僵了一下,他緊了緊方向盤,彷彿是在給自己打一針鎮靜劑。
“知道。”
“真為她高興啊!從前是我情敵,如今,”範簡笑著看了一眼秦淮安,“如今要成我嫂子了。”
“你說什麼?”
秦淮安突然一把猛打方向,把範簡嚇出一身冷汗,一把把車開到路邊停下。
他看著範簡,一字一句壓低著聲音說:“你剛才說什麼,把話給我說清楚。她怎麼會跟你哥結婚!”
範簡一哆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