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小念質疑,“回誰家?”
清月也聽到了他的聲音,轉過頭去,梨花帶雨地衝著他傻笑,“你來啦!”
秦淮安還是頭一次看到她喝醉酒的樣子,忍住笑,走上前去拉住有點晃盪的她。
“怎麼喝這麼多酒?”
清月不答他,只對他說,“你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白小念,”然後又拉過小念的胳膊,“小念,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秦淮安,我老闆。”
秦淮安聞之蹙眉,“什麼叫老闆?你跟你朋友就是這麼介紹我的嗎?”
小念在一旁笑著試探道,“不是老闆,那你是?”
那他是誰,他自己也答不上來。似乎不能太過著急,清月的性子,說不準還真不理他了。
“我帶她先回去了,我現在不能確定我是她什麼人,但我跟你保證,絕不會是傷害她的人。”
小念衝他點了點頭,“那好,你先帶她回去吧。我也喝了酒,別人送她我還不放心。”
“謝謝。”
說完秦淮安就摟著清月走出去了,清月也不忘回頭和她揮揮手。
3.
走了幾步,走道里時常會有一些喝過酒的男人徘徊著,秦淮安覺得他們礙眼,清月又走得慢,只好讓清月趴到他的背上,他揹著她走出了會所的大門。
清月倒安靜了,許是又睡著了。
他把她放到後座,清月就趴下睡了。秦淮安取過帶著的外套蓋到她的身上,然後開上車走了。
一路酣睡。
車子停靠在了溪源路路牌那裡,他下車把清月拉出來,清月睡得迷糊,臨下車卻不忘問自己的包哪去了,“鑰匙在包裡呢。”
秦淮安扶著她,一會兒就到清月家門口了。
“二旺,我回來啦!快幫我開門。”清月叫著,大晚上的,秦淮安趕緊給她嘴捂起來,“你聲音這麼大,不怕吵到你鄰居啊!”
然後趕緊開啟清月的包,找出了鑰匙,除了玩偶掛件,也就只有兩把鑰匙,秦淮安知道,有一把是零食店的。隨後挑出另一把,開啟了門。趕緊把清月扶進去。
“看不出來,平時斯斯文文的一個女生,喝過酒以後完全變了一個人。”秦淮安拿過擰好的溼毛巾,走到躺在沙發上的清月身邊,想給她擦把臉。剛一碰到她的臉,她就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