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一直低著頭,只顧著把那一盤奶油蘑菇湯吃光了。其它的菜她也沒動,秦淮安邊用叉子切著牛肉邊微笑著看向她,然後放下刀叉,倒出了一杯紅酒,問,喝酒嗎?
清月猛地一抬頭,看著眼前的那杯紅酒,隨即擺了擺手,不喝,不喝。
那你吃飽了嗎?秦淮安收回手,笑道。然後自己抿了一口酒。
我吃飽了,想了想,又說,那個,如果你吃不完,我可以把牛肉弄點兒給三福嗎?
你可以把你嘴邊喝剩下的蘑菇湯給它。秦淮安摸了摸鼻樑用手掌蓋住嘴笑。清月不陰所以。
噗哧一聲笑了,還是我來吧。清月微蹙著眉看著他起身走過來。然後就看到他的臉,瞬移到她眼面前。
又要幹嘛?她心裡一怔。
還沒有時間做出反應,秦淮安又親上來了。從嘴角到唇間,清月感覺到了葡萄發酵過的氣味,還有一點兒黑胡椒的味道。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喜歡......
好了,乾淨了。他像個只是過來幫她擦嘴的人一樣,吻完就走。
清月鼓著腮幫子,用拇指摸了摸還殘留著些許酒味的嘴巴,看向對面還在自顧自切牛排的秦淮安,感覺好氣,又不能發作,吃人嘴短,真是的。
3.
他把牛排切成好幾段,放了兩塊到朗風剛喝過橙汁的玻璃碗裡面。然後喚到,小狗子,你主人讓我給你吃東西,快來吧。
朗風抬起頭看了一眼,這沙發睡得可真舒服,他還想再睡一會,做狗還蠻舒服的。他吐了吐舌頭,伸了一下小懶腰,然後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屁顛顛地跑過來了。
好吃。他吃完似乎還想再來一點,清月此刻是有點坐立不安了,想著三福快點吃完,然後趕緊走。
三福,吃飽了我們回去吧。清月拿過包抱起了朗風,我們謝謝人家請我們吃飯。說著舉著朗風的小肉爪子衝著秦淮安揮了揮,老闆,再見。
這個稱呼讓秦淮安此刻覺得有一種距離感。眉目中略過一絲要使壞事的神色。他說,等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麻煩了吧。清月還是規規矩矩的。
不麻煩。秦淮安的笑真是!壞笑。
喂,把我的車開上,送沈小姐回家。他打完電話,又攬過清月的肩膀,開啟門,乘了電梯下了樓。
剛要走到酒店大廳的門口。就看到範簡那個女人氣勢凌人的衝進來了。
打扮的很是精緻,一頭韓式的微卷中長髮,穿著小香風的米色西裝,內裡配著精緻蕾絲和網紗拼接的白色連衣裙,踩著一雙鑲著彩鑽的高跟鞋,臉上的妝容也是異彩非常。只不過氣場過盛,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不那麼友善。
她看到她的淮安摟著別的女人走過來了,立刻驚呆了,杵在那裡,眼光忽上忽下地打量著那個女人。清月此刻還沒有感受到某種威脅,只是微低著頭,由著秦淮安帶著她一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