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秦淮安一路上車開得飛快,等他趕到御景海灣那棟別墅的時候,林歌已經站在門外,準備離開了。
秦淮安將車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以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林歌!
站在門外的那名女子身姿婀娜,一頭捲髮嫵媚妖嬈,踩著一雙細高跟正走向自己的車。聞聲停了下來。怔怔地看向不遠處的秦淮安。那個曾經為了她不顧一切的男人。
什麼時候回來的。秦淮安走近她,表情平靜。
今天早上的飛機,我也是剛到沒多久,回來了,就想回這裡看看。林歌婉約地笑著,如從前般美豔,卻不如從前那般能令他喜歡。
以後沒事就不要過來了。秦淮安拿出鑰匙開啟門,準備進去。語氣冰冷。
這是最後一次了。林歌叫住他,淮安,我要結婚了。
緩了許久,秦淮安才緩緩吐出幾個字,跟我沒關係。說罷頭也不回地就進去了,反手關上了門。林歌站在鐵柵欄門外,這個她曾經深深愛過的男人,如今竟也能如這居住過三年的房子般,熟悉又陌生。
秦淮安進了屋裡,這棟房子自從林歌離開以後就再也沒住過了。房子一直請鐘點工打掃著,偶爾會回來看看,看完就又走了。他們曾經相愛那麼多年,如今卻生疏至此,想想他都覺得不真實。
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安陽,讓他忙完酒店裡的事情就來這裡一趟。
2.
沒過多久,安陽就著急忙慌地趕過來了。
安陽今年二十五歲,陽光俊俏,還是個小夥子,當年也只不過做著前臺的工作。秦淮安允他做助理是因為安陽曾對他有過“護命之恩”。
當年酒店裡的員工都不知道秦淮安的身份,有一次,他在前臺開房卡的時候被身後醉醉熏熏的一名大漢推搡到一旁,那大漢粗魯地讓秦淮安閃一邊去。拉過旁邊濃妝豔抹的女人,衝著安陽說,開房。
也許是出於年輕氣盛,還沒等秦淮安反映過來,安陽就按捺不住了,剛開始還是客客氣氣地忍著性子請他排隊,後來見大漢罵罵咧咧的就再也忍不住了。
請你出去,你沒資格住我們的酒店。
當場就把大漢給愣住了。他闖蕩酒店這麼多年,可能頭一次聽說不讓他住店的。氣得他抬起拿著錢包的手就要往安陽頭上砸去。
高高揚起的手腕被旁邊的秦淮安給摁住了。然後往後一推,大漢也經不住一個趔趄。
這樣的氣勢,讓安陽一度以為他是武林高手。眼看大漢惱羞成怒,要撲過去與秦淮安決一死戰的時候,安陽從裡面衝了出來擋在秦淮安的前面,大漢那一拳就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安陽的臉上。
瞬間血液從嘴角滲出。驚呆了準備應戰的秦淮安。引來前臺裡其他幾位女同事的尖叫。
後來秦淮安表陰了身份,找保安把那名大漢給架了出去,並且申陰,把他的身份證資訊列入黑名單,永不得入他名下的酒店。
安陽一時間成了名人,酒店裡上至董事下至員工無一不知道他的名字。雖然莽撞了一些,可到底是忠心,所以就得到了秦淮安的認可,讓他以後就跟著他做事。
3.
秦總,出了什麼事了。安陽小心翼翼地問道。
林歌要結婚了。
秦淮安橫躺在沙發上,一隻胳膊搭在額頭上,他有點兒累了,昨晚也沒睡好。在車裡窩了一夜。
這幾年你一直讓我留心攝像頭,讓我如果發現林歌的蹤跡就通知你。已經三年了,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她來。怎麼,她要結婚了?和誰結婚!安陽站在他腳下,有點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