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寧嘁了她一聲,又對辛檀道,“放心吧小辛,我們會照顧好望月的,保證明天好好送回去,你也早點休息吧。”
話說到這份上,辛檀也不好再拒絕。
只是他總覺得心神不寧,幾乎一晚沒閤眼,剛過早上八點就給徐嘉寧發KsChat,問方不方便現在過去接陳望月。
徐嘉寧拍了一張陳望月的背影給他。
【南有嘉寧:還在睡,讓望月多休息一會吧。】
一直到過了十點,徐嘉寧才姍姍來遲發來新訊息,跟他說已經派人把陳望月送回辛氏莊園。
從莊園入口到主宅,中途要爬三個上坡,作為晨練是很好的去處,但對於剛剛清醒過來不久,肌肉疲軟的陳望月來說,就有些痛苦了。
她告訴崗亭的安保,她希望辛檀來接她,接著便心安理得地犯了一次懶,坐在長椅上等辛檀。
很快,有一片陰影停留在身上,陳望月看著那雙鞋,用不著分辨就去拉他的手,“哥哥,你揹我回去吧。”
她以前想自己為她做點什麼,還會像模像樣拐彎抹角地找一堆藉口,現在乾脆直接吩咐,連撒嬌環節都省掉,辛檀越來越覺得頭疼,他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他蹲下身示意她上來,陳望月立刻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黑髮裡,聲音聽起來懨懨的,“哥哥,叔叔有沒有說我啊?”
“說你什麼?”
“就是,昨天晚上喝太多了沒有回家,睡在嘉寧姐那邊了……”
“陳望月,你還知道這樣不好啊?”
剛說完辛檀就知道,他又給陳望月提供借題發揮的理由了,一個稱呼的問題,她能跟自己生八百次的氣,他快要為此訓練出條件反射。
果然,陳望月立刻說,“你又兇我。”
跟辛檀預料之中的指控,一字不差。
他忍笑,又想不清到底有什麼好笑,盡力保持嚴肅表情和口吻,“你活該。”
陳望月直接不理他了,伏在他的肩頭,一副生悶氣的樣子,辛檀再跟她講話也裝聽不見。
傭人們看見這一幕幾乎見怪不怪,蘭夫人不在了,辛重雲又默許,就算這對繼兄妹再親密,也沒有人敢多嘴什麼。
辛檀第一次進陳望月的臥室,輕手輕腳把她放到床上就要離開,陳望月仰頭看他,“哥哥,你不陪我嗎?”
“和顧學長約好去打球。”
陳望月輕輕哦了一聲,被子矇住臉,“那你去吧。”
也有些這樣的時候,她想要什麼,偏不肯說,要他自己去猜。
辛檀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半蹲在床沿,掀開蒙住她頭的被子。
“你還不去嗎?”